是被胡鸿志气喘吁吁跑过来打招呼的场面给“吓”住了,下意识就怀疑是不是之前搞错了,萧良他家里那位,在体制内的地位其实要比县委书记高得多?
胡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问道:“溱东县委书记萧长华是你什么人啊?看电视里那个,那个萧长华的长相,跟你挺像的。”
“萧长华是我爸啊。我爸之前在市委工作,后来调到溱东先担任县长,又赶上之前的溱东县委书记出事,捞到一个大便宜,就当了一把手。我爸调到溱东有两年半了,我之前没有跟胡叔说过这事?”萧良装糊涂问道。
“你以前就说你爸是市委的普通干部……”胡学庆郁闷的嘀咕道,心想能调到区县担任一二把手,之前怎么可能是市委的普通干部嘛?
出了师大北门往东边的随园食府走去,胡学庆才陡然想起来:要是萧良他父亲仅仅是溱东县委书记,怎么能让胡鸿志堂堂一个副厅局级起步的师大副校长巴结成这样子?
还是说萧良家里还有什么一个真正厉害的人物不显山不露水?
又或者是胡鸿志这个人太会做人了?
胡学庆性格再轴,也知道刨根问底不合适,满心“郁闷”,一路走到随园食府都没有吭声。
胡娴、林羲跟同学已经在随园食府的包厢将菜点好了,萧良他们赶到时,胡娴正叽叽喳喳聊今天的遭遇。
她们也恰好有个女同学今天有类似的遭遇:一家昨夜从东洲乘轮船溯流而上,今天早晨抵达秣陵,但从码头下来乘中巴车前往学校时,也被狠狠宰了六十块,都够打坐出租走两个来回了。
少年皆热血,听到这些事自然都气愤不已。
萧良则是一笑,只要师大有心去了解,能同时找到十几二十个新生有类似的遭遇,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通过正当渠道,要求公安有所作为了。
他跟胡学庆、陈启兰夫妇则坐在角落里,听胡学庆跟妻子介绍随园的由来:
随园原本是清初曹雪芹祖父曹寅所建的私家园林,清乾隆年间为袁枚居所,袁枚也在此创作赫赫有名饮食文化著作的《随园食单》。
清末时随园毁于战火,民国期间秣陵女子大学,也就是秣陵师大的前身,迁入随园——也因此他们出师大北门一路走过来,能看到有好几家店铺名称都带有“随园”二字。
萧良没想到胡学庆还很了解随园的由来,甚至都读过袁枚的《随园食单》,能就着桌上已经摆放了几样冷碟,评点店家还是很贴合袁枚《随园食单》的精髓去做菜。
萧良知道胡婕她爸也是六十年代的中专生,在他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