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做法其实就是守口如瓶。
也许是其他的事情,让袁可飞有些言不由衷?
“想想还是林杰滋润啊!”陈逸森将最后一块牛肉卷塞嘴里,又将微苦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准备从袁可飞办公室离开时感慨道。
“是啊!”袁可飞笑道。
林杰去年不仅进入新荣公司董事会,还作为执行董事,成为新荣公司管理团队的一员,直接负责新荣公司中国子公司的组建与运营。
哪怕林杰在新荣相应的职务,是星视作为股东之一提名推荐的,但林杰正式进入新荣公司的管理团队后,按照利益回避原则,也随之辞去在星视的职务。
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太多,都以为凭借着智埔投资的支持,星视、新宏亚联手,肯定能在跟新荣公司的合作中占据主导地位,林杰在星视有没有职务,又有什么区别呢,还用担心林杰会摆脱跟星视的牵绊吗?
可惜的是,去年八九月做这样的决定时,谁都没有想到仅半年后,鸿盈科技工业园就建设出这样的规模来。
鸿盈科技不仅在oem代工领域形成绝对碾压星视的实力,同时还郑重承诺放弃自主品牌的建设、经营,承诺不进入终端消费市场与新荣公司发生竞争。
这也是决定了鸿盈科技与新荣公司合作的主导地位,非选择自主品牌与oem兼营策略的星视所能撼动。
更何况随后奈田信正还推动奈田银行参与到鸿盈科技的新股增发,进行更深的利益捆绑。
这时候新荣公司对林杰的要求,就不再局限于辞去星视的职务了,还要求林杰限时清空作为管理人员从星视拿到的授股,彻底规避利益输送的猜疑。
林杰、陈逸森、周培薇三人一样,前后总计拿到星视千分之二的授股。
不过,林杰作为管理层里的关键一员,为避免他公开减持会诱发股价不必要的动荡,郑仲湘最终说服林杰同意授股打八折,给一家投资机构接手。
就算这样,林杰也是拿走两亿六千万港元,算是他这些年在星视兢兢业业工作的主要报酬。
陈逸森起初还觉得林杰将持股打八折给投资机构接手太亏了,没想到现在看来,却是林杰最赚。
袁可飞之前就是长和电讯的高管,早就实现财务自由,跟他们还不一样。
袁可飞跟告辞离开的陈逸森挥了挥手,在办公室门再度关闭的时候,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袁可飞接通:“星视通讯电子袁可飞,你哪位?”
“可飞啊,我朱辉,听不出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