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来达到某种目的,所以这套方法论对他来说很适用。
较为亲密的关系本就是双向选择的结果,他无心经营,旁人也无法忍受他的无趣和冰冷。
唯独沈予栖是个例外,从一开始就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他,包容又知分寸,他是润物细无声的,
像是写进计算机里的初始程序,如此理所当然。
可是为什么呢?
他们只是曾在高中时期有过短暂的交集,也并不熟悉,甚至联系方式都未曾留下。
季微辞不会解这道题,于是久违地产生了探知欲。
他想着,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对着沈予栖的脸愣神了许久。
久到床上的人再也装睡不下去了,忍不住翻了个身,从侧卧变为平躺。
季微辞回神,快速移开目光,自己也不知道这点心慌从何而来。
沈予栖又忍了几分钟才终于睁开眼,偏头看过来,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好点了吗?”
没想到对方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季微辞垂下眼,面色如常地点点头:“退烧了。”
“那就好。”沈予栖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起身去洗漱,进浴室前又回头不放心道,“你嗓子听起来有点哑,袋子里有可以空腹吃的消炎药,先吃着,回去再到门诊看看,拿点对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