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消息。
他看完消息才将手机关机,放到缓冲区的储物柜里,换好白大褂进实验室。
往后几天,沈予栖偶尔会打来电话或是视频,内容都是监督他好好吃饭。
自从那天过后,沈予栖似乎变得更有分寸,联系时的尺度停留在普通朋友间的关心,没有再说过越界的话。
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季微辞也松了口气。他并不明白感情上的事,本能地不想失去和沈予栖的这段关系,可又无法做到对现状视而不见。
这世界上存在那么多种亲密关系,可他没有可参照的范本,好像对哪种都不熟悉。
从父母在成长过程中的对他的每一次喜怒哀乐袖手旁观开始,他就变成了一台机器,一个训练的载体,一个被刻意打造的畸形造物。
但沈予栖的爱那么鲜活,不应该投入一潭死水中。
季微辞又开始投入高强度的工作,只是哪怕再忙也真正做到了按时吃饭——沈予栖说会抽查就真的会抽查。
他有些无奈对方的过分紧张,要知道两个地方可是有时差的。
“小季老师,吃饭去!”同事的声音从办公室外传来,季微辞应一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