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沈予栖看着季微辞淡然的脸,一时语塞。
在法庭上“舌灿莲花”的沈大律师难得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甚至对面那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点了两次头。
反而季微辞有些奇怪地问:“不行吗?”
“……行。”沈予栖轻咳一声,抬手放在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上,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又抬眼确认道,“我脱了?”
季微辞眼神始终定在他受伤的右肩上,再次斩钉截铁地点头:“嗯。”
沈予栖垂下眼,顺从地慢慢从上往下解开衬衫扣子。
左手解扣子有些不方便,沈予栖的动作很慢,有些生疏,季微辞的眼神便无意识地顺着沈予栖的手一路往下。
直到解到第四颗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停下了。
季微辞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一眼沈予栖,像是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然而看这一眼,季微辞就怔住了。
此时的沈予栖眼睛别开到一旁,耳根挺明显的染着些薄红。
“怎么……”季微辞下意识问,却在话出口的一瞬间福至心灵,猛然住了嘴。
没想明白的玩笑话和刚才自己的一系列动作在大脑中重新排列组合,浮现出另一层方才不曾察觉的微妙意味。
季微辞:“……”
季微辞烫到似的收回目光,脸颊和而后似乎也有热气在蒸腾,心里难得有些慌乱,表面却极力维持着镇定,“抱歉,我不是……”
“嗯,看吧,我就说没事了。”沈予栖轻轻打断,又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褪下一些,将裹着绷带的右肩展示给季微辞看。
他状态调整得很快,虽然耳朵还是有些未散去的红晕,面色却已恢复正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季微辞抿了抿唇,压下有些躁动的心跳,去看那被绷带裹住的伤处。
沈予栖半边肩膀乃至于胸膛都被绷带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些什么。
季微辞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微微蹙着眉问:“每天怎么换药?需要去医院吗?”
“拿了药,自己在家换就好。”沈予栖轻声道。
他感受到季微辞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的肩膀和胸膛,即便他非常清楚对方只是在看他的伤口,却还是紧张地放轻了声音和呼吸,似乎连胸膛大一点的起伏都会害怕产生什么惊扰。
季微辞盯着那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绷带和纱布看了一会,突然道:“我帮你换药。”
沈予栖微愣。
“你用左手不方便。”季微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