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又问。
季微辞有些惊讶于方祁还记得沈予栖,点点头。
方祁凝目沉默几秒,突然往前微微倾身。
下一秒,他伸出手,覆盖住季微辞放在桌上的手,声音有几分压抑着的颤抖:“微辞,你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我对你的意思吗?”
季微辞瞳孔微缩,对方话语里巨大的信息量让他感到震惊。然而除此之外,他没有产生其他任何的情绪波动,只觉得手背上陌生的温度和奇怪的触感让他排斥至极。
他狠狠拧一下眉,下意识往回抽手,却又被对方反手紧紧抓住。
方祁的手很凉,力气也很大,像被一只冰冷的蛇紧紧缠住。
“松手。”季微辞冷冷道。他的神色瞬间沉下来,看向对面人的眼神连那一点同事之间的礼貌都散去了,冷沉得没有一丝温度。
方祁见不得他这样排斥又厌恶的眼神,只能松了手,又看着空落落的掌心,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是想冒犯你。”他声音低哑,眼神牢牢锁住对面的人,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目光竟有些偏执,“微辞,我喜欢你。我知道你除了你的研究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希望……你能试着接受我。”
“相信我,我会做一个很好的爱人。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季微辞如同死水一般寂静无波的目光落在方祁身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被打动的迹象。
“我不喜欢你。”他的声音比面色更加冰冷,是直截了当的,不加一丝修饰的、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拒绝。
说完,季微辞起身,什么都没说,算是留下最后一点礼貌和体面,转身便走。
然而方祁也连忙站起来,用了些力道抓住季微辞的手腕,不准他走。
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就像一把审判之刃,利落地坠下断头台,顷刻间击碎了他的理智。
他一时间口不择言:“因为那个人是吗?你不抗拒他的肢体接触,甚至愿意让他握你的手,和他紧挨着撑同一把伞……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季微辞意识到方祁说的是临川雨夜那天发生的事,他吃惊于对方竟然从那时候开始就注意沈予栖了。
他不喜欢对方提到沈予栖时的语气,听得直皱眉。
方祁攥着季微辞手腕的手越收越紧,像一把铁钳,死死夹住目标后便再不放开。
他不管不顾,依然在说:“我才是最懂你的人,我懂你的研究,懂你的理想和坚持,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够了。”
季微辞眉心紧紧拧着,他是个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