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松了松脖颈处的领带,松完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干脆直接摘下来,放到手机旁边,这才觉得能呼吸了一些。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冷静了些,逼自己沉下心来分析情况。
根据刚才电话那边有些含糊其辞的说法判断,季微辞可能是牵扯到一件不方便公开谈论的事件中了。
季微辞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几乎是两点一线——家和研究院。最近唯一的事情就是忙研究,一天有十几个小时待在研究院。
如果他出什么事,最大可能是与工作相关。
联想到电话里对方说季微辞现在是无法和外界联系的状态……沈予栖的心更沉了几分。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后立马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资讯、新闻、文章……没有方向无异于大海捞针。他快速浏览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信息,心里的不安感越积越重。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试图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
然而一闭眼,季微辞的面容就出现在眼前。
昨天早上,季微辞上班前突然过来敲门。
他拉开门,就看到季微辞一身米白色的短款棉服,像个蓬松的小蛋糕,站在门口看着他。
快要入冬,天气越来越冷,季微辞似乎格外怕冷,棉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下巴。本来脸就小,埋进衣服里更是只剩一点,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今天晚上可能留在实验室不回来了。”季微辞说,清亮的眼睛眨了眨,淡淡道,“报备一声。”
沈予栖记得自己被这句理所当然的“报备”扰乱了心神,一时间都忽略了留宿实验室的隐藏信息有通宵、不好好吃饭、高强度工作……等等禁区。
反应过来时,季微辞已经朝他挥挥手,像一片小云朵一样飘走了。
依稀能看到唇边还噙着一丝可疑的微笑。
果然是故意的……
他倚在门框上摇头失笑,但想到每次对方提到自己的研究时那难得生动的神采,他就心软得不行,也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了。
沈予栖试图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皱眉捏了捏眉心。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是季微辞家门锁坏了的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季微辞眼睛里流动着格外生动的光华,对他说:“如果顺利的话,疾控中心的高危病例能减少60%……”
他倏然睁开眼,直起身,开始在电脑上搜索起来。
第40章 暗痕
最省时快速的方法就是全网检索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