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vcv的子公司。
或许曾经调查时看到过,所以他才觉得眼熟。
在查询比对了财务流向和注册信息后,沈予栖确定了这个猜想。
结合诺迈生科最新发布的科研成果与季微辞的研究项目高度重合这一现象……
沈予栖的心重重一沉。
按照他当年调查vcv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们极度擅长用阴私手段,商业间谍、黑客攻击、抢先注册后倒打一耙……这都是他们为达到目的会使用的方法。
如果季微辞只是牵扯进科研机密泄露的案子中,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非还有什么对他来说更严重的指控。
沈予栖从电脑屏幕上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书架。
最显眼的位置上,季微辞送的生态瓶摆放在那里。
生态瓶一天一个样,草长出几节或者苔藓多出一片,腐木上附着的小蘑菇也会偶尔多几个同伴,它们大多无法存活,长出没多久又消失不见。
想起季微辞在昏黄的路灯下认真地说“或许未知本身就值得期待”的样子,他不由得弯了弯眼角,心里又酸又麻。
既然季微辞还能让同事帮忙带话,就说明他不是完全被动的状态,可能只是配合调查。他是项目负责人,牵涉更多,被更加谨慎地对待是应该的。
沈予栖只能暂且如此安慰自己。
他翻出通话记录,找到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季微辞同事的号码,发去一条信息。
-我有诺迈生科背后资方的一些资料,或许能帮上你们,请联系我。
紧接着又给fraser发去消息。
-到律所后帮我找一下当年查vcv案的全部资料,越全越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又看向生态瓶里那只唯一还顽强生存着的白色蘑菇。
生态瓶说到底是人类为了观赏价值制造出的产物,这一方小小的空间相对于真正的大自然来说无疑是逼仄、狭小的。可对于生态瓶里的生物来说,这就是它们的整个世界,是它们生存的依托,是无论如何也要挣扎着努力生长的地方。
像这只孤零零的小蘑菇一样,静默而倔强地活着。
-
季微辞被带到了调查专组临时租用的办公地,在郊区某个全封闭的基地里。
调查组的人对他还算礼貌,并没有以对待嫌疑人或是罪犯的态度对待他,客客气气地将他带进来,只说请他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配合调查。
调查组现在的态度还算和缓,是因为事件还有重重疑点,真相尚未明晰,然而对于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