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示意。
沈予栖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拉开旁边的空椅子坐下,顺势拿出两张名片,放到圆桌上,“我是微辞的朋友,是一名律师,基本情况和楚博士联系时大致说过。”
那是两张不一样的名片,一张上面写着“行止律师事务所沈予栖/创始人”,另一张写着“pace&principleethanshen/partner”。
杨远光拿起其中一张,沉肃的面容显露几分意外:“你是pace&principle的合伙人?”
p&p因为打赢过多起跨国知识产权纠纷案,还曾帮某小型中资科技公司从技术剽窃惯犯的美方大型企业手中拿到巨额赔偿,因此在国内的科研学术圈有些名气。
楚璇也听过p&p的名号,恍然大悟地合掌:“怪不得你手里会有诺迈生科背后资方的资料!”
沈予栖浅浅一点头,并不因为两人的惊讶而显露出自得或是其他情绪,他平静地拿出一个纸文件袋,说道:“投资诺迈生科的境外公司,其实是一家叫veritascapitalventure的创投企业的子公司。”
杨远光接过文件袋,取出资料快速浏览。
“vcv表面投资,实际是利用投资手段获取机密科研成果,转卖境外利益方。这种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沈予栖接着说,并没有因为面前两人正在阅读文件而停下,他知道对于这种级别的科研人员来说,一心多用是很简单的事。
“我在纽约时曾经做过一起企业股权操纵与技术剽窃案,在这个案件中,vcv买通了一家华资企业科研团队的成员,从内部套取了尚未公开的研究数据,之后通过技术中介转让给一家北欧生物工程公司。”沈予栖语气平稳,叙述清晰。
他顿了顿,沉声道:“那家公司最终申请了专利,并反过来起诉了原始研发方。”
楚璇放下手中的资料,却没有因为得到更多线索而感到高兴,脸色反而更凝重:“他们有这样的前科不是对季老师更不利了吗?”
她看向杨远光,低声询问:“所长,可以说吗?”
杨远光沉思片刻。
面前这个年轻人从与他们见面到现在,除了介绍自己时提到是季微辞的朋友,没有再特地提到季微辞,甚至没有询问对方的现状。
虽然事事不提季微辞,但又事事都为他。
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是个极其聪明又有分寸的人。
杨远光最终点了头。
“微辞面临的就是关于技术泄露的指控。因为诺迈生科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