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密的汗珠。
手机又震动一下,屏幕亮起。
-重要吗?
-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
实验楼七楼,病抗突实验室,白底红字的封条交叉贴在安全门上,边缘起着微小的翘角。
门前聚拢着一队衣着整齐的调查员,此时正秩序分明地做着准备。
“确认编号,拍照留档。”陈威说完,将工作证别回胸前的口袋,低头穿好鞋套和无尘帽。
身后的几位调查员和特调过来的技术人员也都已准备好,上前揭开封条。门禁被临时接入调查组的主控系统,由专员在后端授权开锁。
进入实验室,照明灯自动亮起,有些晃眼。
目之所及之处,几张工作台上还散落着各种资料,可见在实验室被查封之前,这里还被密集地使用着,但各种仪器的表盘都已归零,皆为关机或待机状态。
“查吧,注意管理员账号的登入登出是否正常。”陈威吩咐道。
其他组员纷纷应是,开始在技术人员的带领下进行搜证。
“陈组长,我们真的不查季微辞了吗?”一位调查员低声问陈威。
陈威正在查看最靠近里侧的一台主机,闻言看过去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老头子都发话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除了爷爷出面要求解除对季微辞的暂时控制,昨天,pmi所长杨远光以及病抗突实验室的另外几位研究员也找上他,提供了一些其他线索。
很巧合的,他们的想法和季微辞那天在问询室提出的如出一辙。
他们都怀疑后台管理员账号有问题,并特别提到了系统维护那段时间管理员账号曾长时间上线过。
调查员:“这……要是他真的有问题怎么办?”
技术员开始对接网络数据、访问日志以及usb接入记录进行调取与复制。
“陈组长,记录显示正常下线,没有异常指令。”技术员说。
陈威皱着眉,沉思半晌,“试着拆一下系统硬盘,做深层扫描,除了表层日志,还要查内存转储和隐藏进程轨迹。”
说完这些,他才回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调查员,淡淡道:“他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无痕。”
-
调查组这边忙着分析取证时,互联网上,一条不知出处的爆料贴正在悄悄发酵。
公寓里,季微辞凭借着记忆从某个橱柜的深处找出一包没开封过的一次性纸杯,拆开包装后数出来五个。
他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