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顺利的。”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各干各的,还是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轻轻捏了捏季微辞的耳垂,“但是我们小季老师的耳根挺软的,应该不会需要磨很久吧?”
季微辞只觉得耳朵被碰过的那一部分皮肤烫得惊人。
他别开眼,看着干净到反光的地板,半晌才开口:“那你要收我的委托费。”
沈予栖笑起来,声音带上几分轻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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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光从阳台上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见一屋子人都朝自己看过来,他更是有些不忍,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吴枫不太理解,“这种事不也和研究院的声誉挂钩吗?”
杨远光道:“宣传部的意思是,他们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做打算。”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的确如此,科研机密泄露一事的调查结果对事件的走向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万一研究院盲目做了澄清,最后查出来确实有问题,这对整个研究院的公信力都会是一种打击。
季微辞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明明是关乎于他自己的声誉乃至于未来的一件事,他却始终表现得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他点点头,淡淡道:“可以理解。”
杨远光眉头深深皱着,这些天他眉间几乎没有什么舒展的时刻,看起来比季微辞还像当事人。
他到底也是在所长位置上坐了两年的人,想得会更多。
“我担心这件事会给你的科研生涯蒙上一层污点,无论最后调查结果如何,这些标签都还是会牢牢绑定在你身上。”
沈予栖看一眼季微辞,刚想说话,却被季微辞轻轻按住了手。
“我已经委托了沈律师做我的代理律师。”季微辞主动说,“他会帮我处理舆论方面的问题。”
这是沈予栖第一次听季微辞叫他除本名以外的其他称呼,无数人这么公事公办地叫过他,可从季微辞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和其他人格外不一样,带着些与众不同的亲近感。
沈予栖很轻地弯了下唇角,反手将季微辞的手握住,拉到身后藏起来,才开口道:“还有诺迈生科有关的事后续需要微辞配合调查的话,也先联系我吧。”
他的语气并不强硬,也并没有意有所指的味道,温和地说:“以后就不能随便带走我的当事人了,都要走程序的。”
季微辞感觉自己的手被沈予栖的手牢牢包裹住。对方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心温暖干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藏在身后,体温彼此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