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在心理上的冲击却是极致的,那是一种几乎令灵魂颤/栗的感受。
这是他从学生时代开始,远远凝望了八年的人。
这个人此时正低垂着眼望他,或许是看出他的难熬,抿了抿唇,问:“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沈予栖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往下深想,抬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掐住季微辞的脸颊,虎口卡在尖尖的下巴上,难得有点凶:“从哪学的?”
季微辞就这么乖乖被掐着,也不反抗,微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余韵,没回答。
沈予栖眼里早已深黑如墨,仿佛压抑着什么及其危险的东西。
真是要命……怎么会有季微辞这样的人?每一句话、每个神态动作,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失魂夺魄、为之沉沦。
沈予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压下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深吸了口气,滚烫的手掌包裹覆盖住季微辞的手。
“别乱想。”他警告,又说,“我教你。”
……
等收拾好躺上床,季微辞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沈予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无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