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条手串是他找本科时某位家里做这方面生意的同学订做的,到工作室选料时,对方问他想不想上手体验一下,他也就试了试。
送给长辈的东西当然是越精致越郑重越好,给陆怀昭和沈维砚那两条都是专业人士精心制作,剩下来一些边角料,他试着给沈予栖磨了一条。
切料、磨型、抛光……这是非常需要时间和耐心的工作,当然更需要的是经验和技巧,季微辞初次尝试,自然没法做到尽善尽美。
整体看没什么问题,但如果看仔细一些,就会发现有的珠子没那么圆,有的抛光不够亮。
可在沈予栖眼里,这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他拉过季微辞的两只手,握在手心里,一根一根地去揉他的指腹。
虽然知道磨一串珠子不至于让手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他还是觉得对方细腻柔软的指尖好像受伤了一样,连带着他的心也长出小裂口。
“谢谢。”他说,而后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季微辞右手的指尖。
看着沈予栖可以说堪称虔诚地亲吻他的手,季微辞的脸一下就红了,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不知为何比深入的吻更让人心跳加速。
他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于是小声说:“沈予栖,可以了……”
沈予栖轻笑一声,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拉着他走到院子里的一道旋转楼梯前。
这道楼梯可以直接从外面通向天台,沈予栖带着季微辞一路上了三楼,站在一道绿色的铁门前。
他松开季微辞的手,眼睛里带着笑意,点了点下巴示意他推门。
季微辞不知道对方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听话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推了推那道门。
铁门发出“吱呀——”的响,缓缓往里敞开。
门后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季微辞眼前,他一时愣了。
里面是……满屋的鲜花。
这是一个玻璃温室,除了连接着铁门的这一道墙和联通着某个房间的那一面,剩下两面墙都是整块整块的透明玻璃拼接而成。
温室里空气有些潮湿,薄雾拢在玻璃窗内侧,阳光透过,斑驳地落在花叶上。
立式层架上摆满花盆,不同品种的花叶高低错落,色彩纷杂地交织在一起,不显得喧闹,反而有一种勃勃的生机。
季微辞走进去,沈予栖跟在他身后带上门。
配合着眼前梦幻的景象,连铁门缓缓合上发出的响声都像一段音乐旋律,虽然似乎有些走调了。
靠近入口处的大花盆里种着整棵的红色山茶,油亮的深绿色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