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明明是事实,是杰你产生了错觉吧。”
场面无比混乱,咒灵和咒力齐飞,好在房间的建筑材质的安全系数都是最高级别的,没那么容易塌,但也禁不起他们两个的折腾。
凉奈眼疾手快的一手拉着一个躲在后面,她看向旁边的安室透,“安室先生,这里有话筒吗?”
安室透也不知道,他看向自己下属,用眼神询问,没辜负他的信任吗,风见裕也趁机拿过桌上的话筒递给凉奈。
“谢了。”
凉奈接过话筒,在两人不明所以的眼光里,从兜里掏出手机,滑到通讯录最底端,拨通了过去。
随后将手机的扬声器抵在话筒上,静静等待奇迹的发生。
“五条悟!夏油杰!你们竟然在别人的地方打起来了。”
“是高专不够你们两个拆吗?这么喜欢打架拆房子,我看你们转行去施工队算了!”
夜蛾的声音被话筒无限放大,砸的两人发懵,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
“杰你收的新咒灵这么可怕?”五条悟揉了揉耳朵,眼神鄙夷,“杰你也学坏了,居然玩阴的。”
夏油杰才不接这口黑锅,“我才没这么狠毒好吗?”
电话那头的夜蛾正道握紧拳头,被两个糟心的兔崽子气的青筋暴起。
“你们两个!每个人一万字检讨!当了老师还这么无法无天,你们要造反啊!”
见两人停下来,凉奈站起来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还有你切原凉奈——”
半晌才吐出四个字,“,,,,,,下不为例。”
夜蛾正道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求助校长也不是这么个求助法,他还没那么想被两个兔崽子气死。
混乱过后,几人才得以安安静静坐在谈判桌。
安室透也为自己冒犯的行为道歉,“我的职业习惯冒犯到各位,先跟大家说声抱歉。”
人态度都这么好了,五条悟也不是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刚刚又和夏油杰打了一架,心里的郁闷早没了。
“行,道歉我接受了,为了补偿我失去的限定点心,你要给我做之前凉奈带回来的蓝莓慕斯蛋糕。”
隔阂消散,该进入正题了。
“我现在在一个黑色组织做卧底,组织内以酒为代称,组织的关系网正如你们在白板上看到的一样。”
安室透拿出一张头顶缝合线男人的照片放在他们面前,“这是加藤英松,是组织里最神秘的成员。”他的眼睛看向凉奈,“也是上次刺杀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