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也就是轻轻喘气,只是不知道燕老师他们怎么样。
想到这里,林淮阳往后看燕初老师,走过去问他:“燕老师,您看,我们现在要歇息一下,喝两口水吗?”
燕初还没有回话呢,一路跟上来的一位路人大叔就接了话:“害,歇什么歇,这才刚刚开始呢,小伙子,爬山一鼓作气上去可要比走两步停两步更省力。”
他还摆手:“我看这位小弟脖子不红气不喘,这点压根不算什么,所以别歇了,等到南天门再歇也来得及。”
这么不见外的称呼可吓了林淮阳一跳,心里腹诽道,哎哟喂,这位叔,你知道和你聊天的人是谁不?
“老哥说得在理,”燕初却一脸认同点头,“有时候和年轻人出来玩就是不得劲,做啥都把我们当长辈尊着,其实我的身体真没那么弱。”
甭管是谁,来了泰山也就是普通的登山者。
路人大叔还接了下去:“是啊,咱们虽然年纪大了,但心气还在呢,我来的时候,我家那小子非拦着不让我来,这是担心我爬不上去呢。”
两人聊着聊着就没管林淮阳。
他:“……”
行吧,你们“哥俩”好,不休息就不休息吧,咱继续走。
这一走就到了中天门。
两个多小时下来,终于走到了一半,几人抬头看了一眼写着【中天门】三个大字的牌坊。
别看是夜里,中天门进去后面的游客中心可是亮着灯的,完全看得清上面的字,和里面的一些游客。
林淮阳询问大家的意见:“燕老师、季老师还有唐老师,我们在中天门休息几分钟怎么样?”
燕初的重心有一半放在登山杖上,手肘微微弯曲,呼吸比之前明显重了很多。
这会他终于没有拒绝林淮阳的提议,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好呼吸的节奏,等稍微平复后道:“行,咱找个地坐一下吧。”
旁边的季颂脸上也挂着汗水,头灯压着的额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得了燕初的回答后,他也不讲究,直接席地而坐,伸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小腿:“出门在外,大家就不要讲究这么多了,坐着休息一下吧。”
唐靖泽则嘴唇紧抿,微微闭眼调整呼吸,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劳累。
不过一想也是,他可是舞者,练习和锻炼占据了他的日常生活,体力比燕初和季颂好上一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简昀看到老师他们的状态,也大大咧咧跟着坐下。
两个多小时下来,此刻他的脸色潮红,年轻人活力大,那汗水和雨一样落下,让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