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跟他们喝了许多酒,到了晚上,脑子还很亢奋,一直到半夜他才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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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在县学的日子平静无波,就是最近两三日一直在下雨,他到家后时不时就要去查看放在杂货间的蚕丝。
在县学又写了一篇文章,读了《论语》,宋长叙已经能把四书五经的大致内容背下来了。
想当初考研的时候,要背的资料也很多,背书对于文科生来说小菜一碟。读大学时要期末了,经常临时抱佛脚,两三天就把考试重点背下来,有的人甚至用一晚上突击。
今天放学后没有下雨,他跟冯信鸥一块回去。
冯信鸥看见有卖花的,他买了一个花盆:“夫郎喜欢花,我买一盆回去放在窗户旁,他看见了心里也欢喜。”
宋长叙点点头,他跟风也买了一盆花。
两个人在街上走着,有人突然喊道:“蚕丝涨价了,蚕丝一斤现在是十文钱。”
集市上还有卖蚕丝的人闻言差点跳起来:“真涨价了!我要卖!”
一个走商立马走到那人面前商量买卖的事。
宋长叙囤了不少蚕丝,街坊邻居都知道,冯信鸥犹疑的看向他:“宋兄,你买的蚕丝涨价了。”
“冯兄,你看这还是第一波消息,看样子往后还要涨,等涨到合适的价格我就把蚕丝出手。”宋长叙心里很平和。
他也不贪心,等蚕丝涨到二十五文后他就果断出手。
冯信鸥心想,难道宋兄囤积蚕丝时就预料到蚕丝会涨价。
他心中有这个想法,脑子立马反驳了,怎么可能,宋兄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是凑巧的。
下午许知昼回来时,脸上带着笑说道:“蚕丝涨价了,我在集市上都听说涨到十三文了,我们家的蚕丝能卖了。”
宋长叙端了菜汤过来,他说:“再等等,还没有到顶。”
许知昼咬着筷子:“反正是你买的,你自己盯着。我是不懂这些,我不懂就不乱说话。”
宋长叙闻言倒是对许知昼多解释几句:“现在消息刚传过来一天,还有的没有反应过来,估计还要涨。”
买在无人问津处,卖在人声鼎沸时。[1]
蚕丝也算是一种期货。
宋长叙稳坐钓台。
等消息经过三四天的发酵,市场反应过来了,蚕丝的价格一路飙升,已经到二十三文了。
早早卖了蚕丝的人内心悔恨不已,险些拍断大腿。
“天老爷的,我怎么就这么蠢,把蚕丝全卖了,不然要赚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