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客栈许知辞也有些犯困了,他先去休息。谢淮川反而去盥洗一番,然后去寻萧府。
在路上随便问一个人就知道萧府在哪里。谢淮川到了萧府门口,看见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深吸一口气他走在门口就被门子拦下。
门子挑剔的看他,见他长相出众,但身上穿的料子一般,眼中就多了一分轻视。
“你是谁,这里是萧府,闲杂人等免进。”
谢淮川在军营中见过仗势欺人的人海了去,被门子这么说,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他拿出一块玉佩,上面写了一个邦字,“我是三公子在军中的友人,若有疑惑可拿这块玉佩去寻三公子,你看我说的有没有差错。”
门子凝神一看谢淮川手里的玉佩,果真是上等的玉佩,背后隐隐勾出一个邦字,他浑身起了寒意。
他忙不迭变了脸色,端着笑脸轻声说道:“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寻三公子。”
谢淮川颔首,没有露出情绪,愈发让门子觉得深不可测,对他愈发恭敬。
门子拿着玉佩去寻萧邦,萧邦一看玉佩笑开怀,“确实是我的友人,我还要亲自去迎他。”
萧邦说罢起身。他在门口见了谢淮川,脸上的笑意更甚,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谢兄快进来吧,你说你要去村里找你夫郎,现在可找到了。你可真是,这回错过了陛下设下的庆功宴,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谢淮川由着萧邦一块进去萧府,他不敢乱看,还是忍不住惊叹起来。
萧府真大像是园林一样。
门子见三公子这么热情的把那人带走了,心里凛然,暗自窃喜,好在他没有把人得罪了,不然三公子要是知道了,轻饶不了他。
他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三公子的友人他也认识,从未见过这位。
他不再去想,这回也给自己提了一个醒,人不可貌相,也不能凭衣服看人,不然迟早要吃大亏。
门子记下这个教训,以后不敢再放肆了。大公子行事端方,二公子知书达理,只有三公子似个纨绔,但三公子是跟凤君殿下玩的最好的,也是老爷跟夫人的心头肉。
虽是纨绔,但好歹知晓分寸,未曾闹出人命和沉迷美色之事。
余下的京城纨绔哪个不是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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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昼睡醒后,他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整理自己的包袱,他只带了衣物过来,想着来京城带来的就是他认为最体面的衣服,还有一件旧衣可以在家里穿。
衣柜瞧着干净,比在金河县租的衣柜看着新多了。许知昼打开衣柜,被什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