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回吵架都控制不住的脾气,跟着他爹一样喜欢打夫郎。
等宋明言受不了和离后,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不会再动手打人了,每次想打人时,只要一想到宋明言决绝的眼神,他就下不了手。
夫郎还在说什么,徐鹏已经不想听了,他扯着被褥盖过头顶。
……
京城
许知昼跟着宋长叙学会制糖了,果真是有些废柴,不过还是值得的。
两人去看过一回许知辞跟谢淮川。
他们已经安顿好了,谢淮川请了一个粗使婆子做杂活,许知辞拿着千字文在看。
“知昼,长叙,你们快坐。”许知辞到了京城有些不自在,特别是谢淮川还花钱请粗使婆子,他觉得太破费了。
“大哥,我们来看看你,哥夫没在?”宋长叙问道。
许知辞:“他已经上值去了。”
宋长叙也没几日要去上值了,许知昼说:“大哥,没事以后我找你一起逛。”
许知辞点点头,“我做了一些茶叶,你们带回去喝。”
两个人没有留在谢家吃饭,宋长叙跟许知昼一并回去把制的糖卖出去,到手十两五钱银子。
“以后我也要有粗使婆子,明明都是做官,相公为何如此的穷。”许知昼拉着宋长叙的袖子摇晃。
宋长叙轻咳一声,“哥夫有军功在,陛下有赏赐。”
要是寻常人的赏赐会被人克扣,但谢淮川背靠萧家,那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克扣。
许知昼拉着宋长叙的袖子伤心。
等宋长叙去上值时,他穿上官袍戴上帽子,正要离开,许知昼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玉坠子。
“都是做官的人,身上还是要带点饰品,玉佩太贵了,这个玉坠子色泽好看,瞧着很清淡,正适合你。”许知昼念着低头给宋长叙佩上玉坠子。
宋长叙心中一暖,“知昼,你想的真周到。”
“人靠衣装马靠鞍,出门在外要打扮的贵气些。等以后我们钱多了,买个玉佩佩戴上就够了。毕竟相公长的好看,单单只有一个玉佩彰显一下就够了。”
宋长叙亲了一下许知昼的额头。
许知昼跟赶麻雀一样,“干什么呀,快去上值。第一天就迟到的话,你让上官怎么看你,到时候还要累及家人。”
宋长叙心中又软又觉得好笑。
“好好好,我这就去。”
宋长叙就跟个麻雀一样飞走了。
许知昼也是赶早起来先吃早食,开始熬糖。其实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两百两银子了,都是靠钵钵鸡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