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调的事真是让人得到历练,我们应该在户部好好学着点,毕竟多少人想进户部都进不去,我们这回被选中也是撞了大运。”
沈良:“?”
解意远从他们身边经过点点头。
沈良转头惊出一身冷汗,“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嘴短。”
宋长叙:“可以关起门来说。”
宋长叙习惯午后小睡,他正酝酿出睡意,听见脚步匆匆。一会儿一道尖锐的嗓音就响起了,在皇宫中官员们对这声音都很敏感。
解意远没一会儿就被叫走,户部的官员有些惴惴不安。
“这回是出了什么事,近日户部没什么大事。”
“要说大事除了矿山外,只有两个月前赈灾的事。”有官员悄声说。
“赈灾的钱银都是我们亲手放进去的,难道还有假?”
“有没有假不知道,但料想是出事儿了。”
……
云侍郎出来冷声道:“解大人一走,你们就越发没有规矩了是么?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宋长叙一想这来回的路都要耽误不少时辰,两个月便回来了,灾情还不知如何。
到了下午解意远灰头土脸的回来,官袍还有些狼狈。
“永州的赈灾出了问题,钱银跟粮食都被山寨的人抢走了,陛下让我们重新备一份。”
云侍郎面露苦色。两个州的钱银跟粮食本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哪还有多余的。
说是被山寨劫走了,他更信是被人贪污了栽赃在山寨身上。
这话不好说,只能私下跟解尚书商量。
宋长叙去抱黄册,被一个小太监叫到盘龙殿。
他离开盘龙殿后就在翰林院,又到了户部,这会刚一进去碰到平景帝便见礼。
平景帝:“宋爱卿起来吧。想必户部的事你也知晓了。这回朕派去的人怕是出了问题,朕手中没有信任的人可用,就想让你走一遭。永州的洪灾再不治,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
“找个不被拉拢,家世清白,又不贪钱银的人难,放心这次朕绝不叫你一个人担着,沈卿跟你一道,你毫无背景,他可是首辅的儿婿,这般也算的你不显眼。”
宋长叙:“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另朕会派人护着你们去,免的有些不长眼的狗急跳墙。”平景帝面容森冷。
“是,陛下。”
“等你回来后就去吏部做事罢,吏部有任免之权,你替朕好好掌眼,看看这朝中是奸臣还是忠臣。”
宋长叙领了旨意回去,到了快要下值时,陛下的圣旨就到户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