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脸色大变,“果然是你!”
章太守看宋长叙沉不住气的模样,心情大好,假模假样的说:“宋大人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今晚我办席为你跟沈大人庆祝,毕竟你们赈灾完了就要回京了。突然想起来还有梁大人。”
章太守惋惜的说:“可惜梁大人再也回不去了。赈灾银子消失的事还成了一个谜,只能让梁大人承担了,想来他没准是畏罪至此才一病不起。”
宋长叙握紧手指,笑着看章太守离开。
等章太守离开,他吐出一口气,还要忍耐。
晚上,宋长叙跟沈良准时赴宴,这回的宴席摆在太守府,不只是太守一人,底下的官员跟乡绅都来了,宴会上有人跳舞,一个乡绅随手就拉了一个哥儿过来。
乌烟瘴气。
“这便是宋大人跟沈大人,瞧着真年轻。陛下让你们来做钦差,想来对你们看重,以后当了大官,我们这些人还要看两位大人的脸色。念着这杯酒,大人们多宽宥我等。”有一个乡绅极会说话。
宋长叙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若是真得了陛下赏识,自然会提拔你们。这是我第一次担的差事,也盼着有个好结果。”
郎有情,妾有意,很快他们就喝酒吃肉,宋长叙拒绝了旁边凑过来的哥儿。
沈良同样谢拒了。
章太守付之一笑,“两位大人真可怜,一位是岳家压人,不得自由。一位是夫郎得了千岁的赏识,不敢妄动。世间没有美人相伴,少了半生快活。”
他说着左拥右抱。
沈良出身标准的士族,士族讲风雅,宴会也是淡淡的,哪会随意就对歌舞唱跳的哥儿和女子这般,他看的直皱眉头,觉得他们庸俗。
宋长叙只吃菜,等了一会儿就跟沈良一块离开,两个人都没有失礼之处。
等两个人外人一走,宴会上的人胆子就更大了。
“两个京城里的泥人,有了地位又怎么了,还不如我们活的潇洒。”有乡绅哈哈大笑。
宋长叙跟沈良回到驿站喝了一碗醒酒汤,明日他们就打道回府。
沈良今日苦闷,他寻到宋长叙的屋里说说话。
“我们在这里待了两个月,赈灾的事是解决了,让我也感到有几分跟我所想的不一样。”沈良说道。
宋长叙问道:“沈兄想的什么?”
“我想做官除了振兴家族外,总有以天下为己任的心思,怎么就变成这样,跟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宋长叙闻言心中一软,“沈兄说的是,只是旁人却不这么想。一个人掌握了权力和钱银,很容易受到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