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的臂弯,嘴角压不住飞翘。
两个人就沿着河边走了走,许知昼有兴致带宋长叙去看了自己看中的宅子,他们只在外边看了看。
“是一个举人的宅院,出价一千五百两,我看了好几个宅院只有他的宅院是最符合我心意的,这院子又是朝内的,没有在长安街上,晚上也安静。”
宋长叙听着也好,看宅院是标准的四合院,院子很大。这样的院子在金河县的话,五百两银子就能拿到,到了京城,一千五百两银子足足贵了三倍,可能还要牙子多去砍价。
“好事多磨,若实在喜欢,拿下也好。”宋长叙说。
许知昼:“好,我想也是,我也怕这房子被别人出手抢了。内里的家具也好,不过瞧着有些老旧,我想重新换新的。”
宋长叙点头:“自己用都换新的。”
跟宋长叙说了自己对家里的布置跟规划,相公很认真的听了,许知昼就多说了一些,把自己说的动心了,恨不得马上搬家。
宋长叙:“你要定房子,我跟你一块去。你不要表现的太满意,不然很容易被拿捏。”
许知昼点头,他小声说:“一千多两银子交给别人,好生肉疼。”
“这次给出去,以后我们再挣回来。”宋长叙揽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好吧,相公多为陛下建言献策,得了陛下的赏识,陛下就又会赏赐东西下来了。”许知昼期待的说。
宋长叙:“这恐怕有点难,我在吏部做事,还是一个小官,不容易在陛下面前,只能通过写折子。”
“那就写折子。”
现在就是国库跟外戚的问题,在原著中平景帝把萧家扳倒后,从朝廷清空了大半的官员,一度让朝廷的秩序差点崩溃,只能在新科进士中多挑选人来补充官位。
这次希望陛下循序渐进,另外萧家的事,他也不好多说,又是国事又是家事最难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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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景帝批完奏折又把宋长叙提的建议看了一遍。工部尚书是刘忘生的同年,但是两个人并不对付。工部这些年的开销也大,母后先是修筑了两个行宫耗费巨大,每年只去住一两个月而已,明明皇家园林够多了。
工部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平景帝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但是捞太过分,他也做不到两只眼睛都闭上。
户部在解意远的手中,他已经责令让他改善户部名下的盐铁跟经营,多招揽一些民间商人,另外跟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三个部门联合起来打击私盐贩卖,一度把私盐贩子差点逼死,抓了好几个贩子。
矿产收税,又有萧家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