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所说,下官以为章太守咎由自取,这样的人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像是章太守一倒台,底下的人也冒出来,为祸一端,都是一类货色,他们往往做的活更脏。章太守这回劫粮草胆子太大,他已经当自己是永州的土皇帝了。”
“大人应当遇上过这样的边将。”
宋长叙说完后,他离开了此地。
萧定听了宋长叙的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有小太监看见飞雪把萧定的眉毛染白,他不由提醒道:“萧大人……”
萧定回过神大步离开。
萧家依附者如过江之鲫,底下是什么人他们也不知晓就随意攀扯萧家。
他回到家中得知父亲没有辞官归家,他吐出一口气,若是父亲不辞官归家,那他就辞官归家,以示决心。
哪怕不能保住萧家全部,他也要保住萧家仅有的血脉。
萧定做了决定还未脱下盔甲就到书房写了折子,一气呵成,明天就呈给陛下。
今晚就去郊外寻姑姑跟玉容。
萧夫人见他形色匆匆,拿了一件披风给他:“相公不管去哪都要保重身体。”
萧定握了握萧夫人的手,“我去去就回,不用给我接风洗尘。”
萧定出了城门直奔皇家别院。
萧太后正在修剪花枝,萧玉容在别院待着已是有些无聊,想回宫去寻皇帝。
“太后,萧少将军求见。”
萧玉容心想是哥哥回来了。
“让他进来。”萧太后面不改色,她看了一眼萧玉容,萧玉容乖巧的扶着萧太后的手,让她坐下。
等萧定匆匆而来见礼,萧太后皱眉,“你为何这副样子,不知半点礼数。”
萧太后挥手让余下的人退下,只留他们三个人在。
萧定抬头:“太后,臣刚从永州赶回来。臣离开京城时劝父亲把兵符交给陛下,又让父亲辞官,父亲没有辞官反而招摇过市,臣回京时实在心中隐忧。”
萧太后抬手让他坐下。
“兵符之事哀家也知道,萧家毕竟是陛下的母家,萧家强,陛下也有依仗,况且你父亲不过四十,让他辞官他怎么甘心。”
萧定只好直言:“外戚太强大绝不是陛下乐意看见的。既然父亲不用辞官,臣只好辞官归乡,另外臣给二弟写信让他尽早辞官,至于三弟看他是想留在京城还是一起回江州老家。”
萧玉容震惊:“大哥……”
萧太后一拍桌子,大怒道:“萧定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太后跟父亲执迷不悟,身为萧家的嫡系长子,臣不能让萧家败在臣手上,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