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监工。”
裴升荣:“宋兄你的意思是幽州有人贪污?”
宋长叙:“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需要防范未然,要真有贪污罪行,裴兄切勿打草惊蛇。”
裴升荣留了一个心眼,他心中还觉得不可能。陛下圣明,宁兴朝存在几百年了,哪有这么多贪官污吏。
他保留了一分政治上的天真。
宋长叙吃了几口饭菜。他找到通阳宇,“通大人,今晚我想请你吃饭。”
通阳宇吃惊,“该是我请宋大人吃饭。”
两个人约定好,等下值后,通阳宇带宋长叙去了一家小饭馆,饭馆做的都是家常菜,通阳宇笑道:“想来宋大人去酒楼去多了,这家小饭馆的家常菜别有一番滋味。”
上值上久了,哪家好吃,他们心里都有计较。通阳宇早就想请宋长叙,这回宋长叙来找他,自然是他来掏钱。
“宋大人找我是因为何大人么?”通阳宇入宫为官后就跟宋长叙没有接触,唯一的交集就是何郎中。
宋长叙:“通大人果真敏锐。说来是我孟浪,我想问问通大人跟何大人有什么过节导致何大人这么针对你?”
店小二把菜端上来,又提来一坛酒。
宋长叙是不想再喝酒了,通阳宇理解的点头自己喝酒,他们边吃边说。
“我跟何大人是同年进士,他家世好,心高气傲,我是落魄世家子弟,到我这一代已经很穷了。我在州学时,学识就高他一截,殿试后名次位于他前面。因为家中没有背景疏通官场,所以我得了地方县令一职,他留在京城做了吏部主事。”
“一直做到正五品郎中,家里给他提供了帮助,他本身也有手段,但按照我对此人的了解,他手底下应该不干净。”通阳宇说到此处轻蔑一笑,“他年少时就有打叶子牌的习惯,一掷千金,再者喜奢侈,爱珠宝,光靠朝廷俸禄,以及家里给的钱都不够,所以他很有可能受贿。”
宋长叙心中一凛,“多谢通大人告知。”
通阳宇:“没事,看宋大人的模样是跟他有矛盾了。他……”
通阳宇斟酌字句,“年少得胜,在州学众星拱月,到了官场上无往不利,把他的心气养的更高了。”
宋长叙看向通阳宇不禁问道:“这么多年,通大人在地方政绩斐然,却被何大人卡住,通大人不恨么?”
通阳宇拿着酒碗喝了一口,他苦笑一声,“怎能不恨,不过又有什么用,我还是待在地方不得解困,在朝中也无人帮我。吏部的人会不知道他的行径,不过装聋作哑。在官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