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
宋长叙笑起来,“原来你下辈子还想跟我在一起。”
许知昼被宋长叙的话说的脸红,他嚷道:“你说什么呢,快去吹蜡烛,我想睡了。”
宋长叙应了一声,他先把炭盆放过去,检查窗户有没有留缝,然后吹了蜡烛躲进被窝。
他捻了捻被角,“天气说冷就冷下来了,要注意保暖。”
许知昼的脸蛋红红,“还保暖,你都已经盖了两床厚被子了,够暖和了,我现在就感觉很热。”
宋长叙还是过去搂着许知昼的腰,“就是要暖和,我们睡吧。”
许知昼轻哼一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又没有动静了。
宋长叙本意是想早点睡,但他闭上眼睛一直没睡着,很快他就听见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他睁开眼睛一看许知昼已经睡了。
要当父亲了。
宋长叙想到父亲这个词还有些不知所措,他悄悄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许知昼的肚子,然后摸到了他的六块腹肌。
宋长叙感叹,知昼说的没错,他还是有在注意身体。
他摸了一阵,许知昼睡的不怎么安稳,翻身过去就把宋长叙的手压在最下面。
宋长叙哭笑不得。
宋长叙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捏了捏许知昼的鼻子,许知昼皱着眉头用手去抓,然后等一阵又翻了一个身,宋长叙顺利把手拿出来。
“幸好买的是大床,不然翻身都不行。”宋长叙笑道。
许知昼翻身后又安分下来,一只腿突然就搭在宋长叙身上,宋长叙有些无奈但已经习惯了。
他摸了许知昼的肚子后,心突然安定下来睡过去。
一早到了吏部,在路上遇到的官员都已经在里面穿上棉衣,大家都是臃肿的来上值。
宋长叙到了工位,他的屋子端来一个炭盆放在桌子底下,关上门还有几分暖气,他把自己的汤婆子放在膝盖上,打开文书开始批阅。
还是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场所好,前年他还是吏部主事在一个大房间办公,四个角四个炭盆,一点暖意也没有。
丁敏德已经帮他的枸杞茶泡好了。
地方上的官员缺失严重,今年听说陛下要提前开恩科,到时候考完科举人才就多了,翰林院还有那么翰林的官职还没落下。
宋长叙推荐了几个他认为履历干净的人,要说能力他也只能通过他的履历来看,毕竟不是接触太多的人。
还有几份封勋的文书,这是从陛下那里直接下发过来的,宋长叙查阅后没有问题,再上呈给宗政郎中。
晌午宋长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