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祭酒惊讶,“没想到宋大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感悟,我还以为宋大人应是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之辈。”
宋长叙:“我已经二十六了,不小了。”
卓祭酒笑了笑,对宋长叙倒是更为欣赏了。
两个人闲聊一些,卓祭酒谈到今日约宋长叙的目的,“翰林院有些书目国子监没有,我想派人去翰林院的书库抄书放在国子监的书馆里,宋大人意下如何?”
宋长叙点头,“卓大人可以派人前来。”
时辰不早了,宋长叙说道:“卓大人我有一个请求,我想尝尝国子监的膳堂。”
卓祭酒爽朗一笑,“我还想请宋大人去酒楼吃饭,既是如此,我让厨子炒几个好菜。”
宋长叙:“没事,学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客随主便,卓祭酒同意了,他跟着宋长叙一块到膳堂吃饭,他打了四个菜,一个汤,两个人吃刚刚好。
“以前沈兄还在国子监做事我就想来了,一直没空,裴兄也说国子监的膳堂别有风味,所以我就心生好奇,一直想吃。”
卓祭酒记得沈良,“沈大人性子温和,他是谬赞了,至于裴大人,估计说的是反话。”
宋长叙失笑,“卓大人看来对他们两个都很了解。”
“出色的学生,我还是记住几个了。”
宋长叙吃完午食就离开了,他跟国子监这边谈好后回到翰林院继续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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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的前两日,孟方夜里神秘的拉着曾嘉和冯信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他们刚从一个饭馆出来,孟方说有好东西给他们看。
到了小巷子里,曾嘉不耐烦的问道:“孟兄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想回去多看看书,马上就要考了。”
孟方一点也不见气,笑眯眯的说:“曾兄要是知道我要给你看什么,你一定欣喜若狂,书都不想看了。”
这么一说把曾嘉的胃口吊起来,他急忙问道:“孟兄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
冯信鸥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说道:“还是看书最有用,孟兄不要走歪路。”
孟方听了冯信鸥的话挺不高兴,他也不卖关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我这里有人卖给我会试的三道题,说包准的,拢共花了我快五十两,你们要是想看,每个人给我十两银子就好了。”
曾嘉犹豫起来,“孟兄你是不是被骗了?”
冯信鸥闻言知道这是是非之地,他转身离开,“孟兄若是说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不信,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