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景帝看向宫人,那小哥儿羞红了脸,模样有几分清秀,染上一抹嫣红,看上去楚楚动人。
平景帝应了一声,“内务府送的人倒是不错,往后好好伺候你就好。”
萧玉容掩饰心中的阴霾,笑着给平景帝夹菜,“陛下说的是,臣侍还要赏内务府呢。”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送这样的人到他宫里,活腻了。
喜平给萧玉容布菜,萧玉容亲手给平景帝盛了一碗鱼汤,“陛下打小就喜欢喝鱼汤,您尝尝。”
平景帝笑着喝了鱼汤,晚上同萧玉容一块安置。他喜欢掌握的滋味,在床上也喜欢掌握别人。
翌日,等平景帝走后,萧玉容幽幽醒过来,脸上还带着薄红。
喜平进来伺候他。
“昨日陛下夸的那个宫人,送到内务府去,让内务府重新挑人,挑的什么人,我宫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挑。”萧玉容想到昨晚的场景,心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若不是他现在看不出宫人有勾引陛下的痕迹,他早就让人拖下去重责。
喜平明白萧玉容的话,“千岁放心交给我。”
萧玉容在后宫霸道惯了,如今有大皇子傍身,心中对皇帝的偏执更甚从前,只想平景帝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只爱他,恋他。
他把后宫打理好,对官眷的处置也恰当。平景帝在朝中那么得力,少不了萧玉容在后方的支持。
萧玉容一想到昨晚平景帝主动问宫人从哪来的,他就一阵心慌。若是平景帝真的有了其他人,他能怎么办,萧玉容想到这种可能,指尖不禁刺入掌心,血珠落在锦被上。
平景帝今日批了奏折就去了一趟护国寺,有僧人把他带到萧太后的院子。
萧太后做完早课,让平景帝陪她走一走。
“母后叫儿臣做甚?”平景帝有些好奇。自从萧家倒台后,萧太后在护国寺不问事,正好方便了平景帝。现在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利益消除了大半,在骨子里对母后的依赖和信任又浮现在平景帝心上。
“哀家只是想看看。”
平景帝不置可否。
萧太后带他到一片竹林,“哀家听说陛下还未充实后宫,只有一位皇子?”
平景帝大方的承认。
萧太后似喜似悲,“哀家当年撮合你跟玉容,是抱着让萧家跟皇室捆绑在一起的打算,现在萧家落败了,哀家也不便说什么。但皇帝,你知道若是只有一个继承人,对皇室来说是有动荡的。”
“你不要急着反驳。你宫里只有玉容,若是再生了一个也是一样的。先帝风流,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