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这才转头,回答云建义的问题,“去找柏南,他身体不舒服。”
刚说完。敢情这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云建义这会只觉得觉得头痛,捏着太阳穴,道:“......他身体不舒服,你跟着掺和什么啊?而且,他这么大一个明星,没有助理吗??”
方星稀道:“就是他助理找的我,说他不肯吃药。”
云建义没话说了。
行,现在是柏南联系方星稀的助理,而柏南的助理联系方星稀,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要是说出去,都没人信他们两个清清白白。
高嘉泽有些拿不定主意,便放慢了车速,道:“快到交叉路口了,去吗?”
方星稀着急道:“当然去啊!”
高嘉泽看向镜子里那有些沧桑的中年人,问:“义哥?”
云建义觉得自己没眼看了,干脆真的用手掌捂住了眼睛,无奈道:“......我能不让他去吗?”
就算不让,回了酒店,方星稀还是会偷溜出去,到时候还要他自己打车过去,太麻烦了,不如直接送他去。
闻言,高嘉泽直接往右转,那是柏南所在的方向。
方星稀扬起一个笑来,“谢谢义哥!”
云建义再次手动闭上了自己的眼,“......”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外。
刚一停稳,方星稀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跳了下去,往酒店里面跑。
云建义拿着羽绒服在后面喊,“星稀!穿个外套!外面冷!”
哪有人回答他,方星稀早就跑没影了。
高嘉泽转头,道:“他不是还在发烧吗,刚刚才量的三十八度三,怎么这么有活力?”
云建义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因为什么。”
高嘉泽将车熄火,面不改色地给人泼冷水,道:“老实说,义哥,我感觉你刚刚跟他说那一堆都白说了。”
云建义已经没力气再说了,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道:“拦不住啊,根本拦不住,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高嘉泽笑了一下,道:“也不一定是南墙吧,反正我觉得,柏南这个人,人品还不错,应该不至于做出这么绝的事。而且,他现在真的是一整颗心都安在星稀身上了。”
一说起这个,云建义就来气,被烟呛了两下,拍了自己的胸口好几下,才稍微缓过来一点,道:“你觉得星稀现在就好到哪里去吗,看看看看,自己上一秒还在医院打吊瓶,甚至是现在都还在发烧,本来刚刚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