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烤了,再配上镇上的烧酒,也算是加餐了。
这么想着,他停在了一处灌木丛后面,将弓箭拉开,眯起眼睛,对准那只正在往前奔跑的兔子,松手。
箭矢瞬间从弦上飞出,划破周遭的空气,发出锐利的嗖的一声,直直地往前冲去。
就在这时,一把带着青色剑穗的青剑从旁边飞出,生生地截断了他这支箭。箭矢被钉在地上,兔子也跑远了。
这若是换做平时,谢云舒定不会罢休,他会立刻拔剑相向,但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连头都不敢转,还打算趁对方不注意,往旁边的灌木丛里藏。
因为他认得这柄剑,这分明是师姐的剑啊!
但是师姐怎么可能会让他就这么离开,他刚往旁边挪动了一小步,便感到一阵劲风疾速向他袭来,眼睛倏然睁大,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停下。
只见刚刚那柄青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从地上拔出来了,这会正立在他跟前,离他的脚尖不过半寸距离,这会,泛着银光剑身还在不断晃动。
“谢、云、舒。”
师姐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
完了。谢云舒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去。
“一,师尊训话时,弟子应认真听训,不得无故离场。二,大长老即将出关,全门派都应戒荤腥,禁杀戮。三,你清楚门派规矩,却还一犯再犯,罪加一等,跟我回去领罚。”
“是,师姐。”他耷拉着脑袋,跟着她一块回去。又被抓了个正着,看来这次回去,没有二十次门规,是没法出门了。
镜头外,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工作人员见到他,都小声地对他问好,他颔首回应,在太阳伞的遮挡下,拉了张旁边没人坐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只见他穿着一身干脆利落的黑色风衣,领口大敞着,姿态随意又放松,透着一股散漫感。
他单手扣着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子向下滑,滴落到地上,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拢在杯盖上,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场地中央的人。
方星稀并没有留意到现场多了个人,依旧在戏里。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谢云舒的身后响起。
“依瑶,师伯刚刚在寻你。”
他眼睛一亮,转过身去,果然,是师兄魏嘉慕。
魏嘉慕跟庄依瑶是师尊的左膀右臂,是同一时期进入门派的,年岁相差不大,但是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庄依瑶向来唯师尊以及长辈的命令是从,一点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