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方星稀对他笑了一下,“不是我,或者说,不完全是我。我只是给他编了个故事,让他觉得我们感情不好,我过得很惨而已,但是这一切的支撑,都是我们空白的聊天界面。”
柏南愣了一下,“为什么是空白的?”
方星稀说,“其实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就觉得事事都不顺,精华水洒了,衣服湿了,还差点摔倒了。”
柏南听得认真,“嗯,然后呢。”
方星稀说,“然后特别神奇,就是因为衣服掉了,我才会去捡,就是因为捡了这件衣服,我才会踩到地上的精华水,差点摔倒,就是因为差点摔倒,我才会扶住门把手,就是因为这么不顺,我才会想找你聊天,打开微信的界面。”
“可你知道吗,这几个组合起来,竟然让我不小心把跟你的聊天记录清空了,当时我还觉得很难过,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后面才意识到,可能是妈妈天上在保佑我。她应该是想提醒我,赶紧离开这里,可发现做不到之后,就换了种方法帮我。”
柏南听了,眼睛都睁大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方星稀见状笑了,“你也觉得很不可置信吧,但是这真的是真的,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神奇,就好像这一连串动作,都是有人设计好了一样,目的就是让我删聊天记录,太巧了。”
柏南心里暖了一瞬,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所以,死去的人的灵魂没有消散,而是保留着记忆,一直在天上保佑自己爱的人。这份爱不会随着死亡而消失,而是一直存在。”
方星稀点点头,眼眶湿了,“我喜欢这个说法。柏南,等过几天,我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和阿姨吧,好不好。”
柏南眼底带上些许笑意,“好。”
这几天,他们两个聊了很多,包括那天晚上,方景曜对方星稀说的那些,关于他妈妈的话。那天晚上,方星稀确实被他影响到了,不过幸好他之前就跟柏南聊过这个话题,已经想开了很多,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成年,心智成熟,以及柏南这些天的开导和陪伴,所以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关于方景曜这个人,方星稀也跟柏南聊了。
柏南很认真地跟他说,“星稀,他作为你的生父,不仅没有对你尽到抚养的义务,还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的懦弱,就自欺欺人地把自己身上对妻子的愧疚强加在你身上,在你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利用父亲这个身份,对你进行家暴及精神控制,到现在都见不得你过得好,是个完全自私自利,心理扭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