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压低声音用气音咆哮，“有完没完！大晚上的干嘛呢！能不能好好睡觉！想亲热出去亲！你们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虽然俩人真没干什么，但气到柳原唐枫就是很开心，他从秦钊怀里钻出来仰起头，扒着下眼皮吐着舌头，朝柳原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柳原差点没背过气去。
秦钊被可爱到，笑的肩膀都在抖。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都在重复着第一天的动作，砍竹子、分节、装车，只是因为那晚吵了一场，钟涛和柳原的防备更高了些，小木偶的监视困难了很多，但好在也没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们掘地三尺，竹林让他们翻了个遍，但除了血染的土壤和吸血长成的斑竹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
就在他们砍够了竹子的量、正打算去别的地方找线索时，兰花草在宋记纸铺订购的油麻纸送到了。
第55章
油麻纸足足三大车，由宋记的伙计用防水布包好后送来。
油麻纸送到的时候正是黄昏，伙计敲开扎彩铺的大门，帮着他们运进仓房里卸货，还特意叮嘱说纸张怕水怕火，让他们平时多留心。说完还强调，这是唯一的一批油麻纸，千万别出纰漏，耽误了祭祀可是大事。
伙计走后，众人纷纷拿起油麻纸检查。
普通的麻纸纸质坚韧，表面有小疙瘩或者能看出纤维的纹路，这批也同样，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除了兰花草。
她拇指食指用力在纸上捻了一把，而后仔细蹭蹭试了试手感。
“有什么发现吗？”唐枫凑过去问她。
兰花草看了一眼唐枫，觉得他皮肤太好不适合，又看了一圈最终选定了柳原，“柳会长，麻烦帮个忙。”
“什么忙？”
兰花草紧紧握住他的手腕，而后拿着油麻纸在他手背上用力一蹭，“你们看。”
逆着光线，众人发现柳原手背刚刚蹭过的地方，好像光滑油量了些。
钟涛：“纸里有油。”
“对。”兰花草找来一柄锋利的小刀，把大张油麻纸裁成四半，拿着其中之一来到院子里，让秦钊取了盆水，然后将纸全部浸入水中，不多时，就能看见水面上漂浮起的点点油星。
竹子是纸人的骨，是吸血长成的，油麻纸是纸人的皮，里面又浸了油。
秦钊神情严肃，“我怀疑竹子的血是人血，纸里的油是人油。”
只可惜暂时没法验证这点。
晚饭后，掌柜过来查验油麻纸，他手抖着抚摸上面的纹路，笑的有些瘆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