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人热意翻涌。
“小枫。”秦钊和他蹭蹭鼻尖,“我可以吻你吗?”
唐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别装了,你就不是个有仪式感的人,和花言巧语比起来,想做就做更适合你。”
秦钊揽住他的腰,带着他躲进了旁边的小胡同。
黑暗的环境,湿热的鼻息,唐枫闭上眼睛,舌尖发麻,感觉四周到处都是专属于他的味道。
“唔……”颈间传来的轻微痛感让唐枫绷直了身体,他轻轻拍了一下秦钊的后背,小声抱怨,“你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秦钊稍稍温柔了一些,但依旧撩的唐枫浑身火热,谁知更待进一步时,一墙之隔的住家里却发出了更刺激的声音。
唐枫:“……”
秦钊:“……”
他俩的确想亲热一下,但也没有一边听墙角一边亲热的习惯。
唉,就很尴尬。
满腔热情全被这场意外浇灭,俩人现在兜头浇了盆凉水似的,立刻冷静了下来。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面,他们讨论了几句是再走走还是直接回铺子,也就三两分钟的功夫,还没讨论出个结果呢,里面已经完事了。
俩人默默对视一眼。
唐枫叹了口气,挂在他身上,“还是我男朋友好啊,一宿下来保质又保量。”
秦钊欣然接受了这个夸奖。
这时里面又传来了很轻的聊天声。
女人:“这次总该安全了吧?”
男人:“当然,扎彩铺子的学徒都是外来的,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就算要找也得找到他们头上。”
女人:“那就好,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安稳。但真的能行吗?老鬼看着挺厉害的,上次死了那么多人,我就怕……”
男人:“都说了没事,没什么好担心的。”
里面安静下来,过了片刻,又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唐枫抓着秦钊的手,二人瞬移到了空旷的街上。
唐枫:“他们说的是十年前祭祖死人的事吗?究竟死了多少,给他们留下这么重的心理阴影。至于那些纸人,我猜他们知道有危险,所以才从外面找学徒的,赵常的死就是证明。”
秦钊:“还有一点比较奇怪,我们现在发现埋人的地方只有那片乱葬岗,但按照张闻渊的推断,埋在那里的人至少死了二十年,与十年前的祭祖无关。那十年前死的那批人在哪儿?这里保留着土葬的习俗,总不会一把火烧完、又把骨灰扬了吧。”
唐枫:“确实,我觉得应该把这些人的线索找出来。”
可该怎么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