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抽下李胜的布腰带,熟练的将他牢牢捆好,又捡了把烂叶子塞在他嘴里,不让他继续喊叫。
李胜在地上不停扭动身体,最后他们忍无可忍,一手刃劈在他后脖颈处,直接将人劈晕。
唐枫藏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有所思。
会咬人的狗不叫,真正有实力的人也不会咋咋呼呼的到处宣扬。这些人的动作实在太熟练了,从捆李胜打的绳结,再到劈人的动作,如果发疯的人换成这些人中的任何之一,恐怕会比李胜做的更狠更绝。
如果李胜以前当过土匪的话,这些会是他的同伙吗?
既然是同伙,那刚才李胜在镇里伤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手?
唐枫的目光又落在了这些坟包上。
这只能说明,其他人伤了他们觉得无所谓,而这些坟包才真正触及了他们的禁忌。
成功让李胜安静下來后,一个脸上有黑痣的男人往深里走了几步,看看附近的坟包,再走几步,再看,如此反复,直至把所有坟包都检查了一遍。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看向众人的目光中也添了几分狠厉,“你们谁动坟里的东西了?”
另一人和他解释,“估计是扎彩铺子的学徒,那个什么狗屁祭祖要开始了,老头说纸人里得放人骨,让他们挖来着。”
但这个解释并未让黑痣男的脸色缓解,似乎顾及这里人多口杂,没再继续往下说,“你们先把李胜带回去,我去找大……去找镇长。”
镇长家在镇子东面,规模比钱府还要大一些,但这里给人的感觉比钱府还糟。唐枫看得出这里的东西都很值钱,可似乎就是为了凸显自己有钱似的,刻意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毫无章法的拼凑在一起,辣的眼睛疼。
唐枫算好了位置,一次次将自己移动到了房梁上。
黑痣男来的时候镇长刚刚喝完药,他这人看着脾气特别不好,脸上横肉丛生,眉心带着几道深深的沟壑,目测岁数比黑痣男大,按照镇上寿命上限估算,应该马上就到六十岁。
“大哥。”黑痣男双手抱拳,朝着镇长作礼。
镇长坐在软塌上,用新茶漱口后随口吐在地上,又抹了把嘴巴,“什么事?”
黑痣男:“狗胜出事了。”
镇长听完前因后果后眉头皱起,“找到原因了吗?”
黑痣男摇头,“没有,但这还用找吗,肯定是因为那些东西。”
镇长抿着嘴,眼眸微微眯起,“呵,死了都不安生,他们想闹就继续闹,等仪式过后,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黑痣男:“大哥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