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好看了一些,“各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我们这里不会留人守祠堂,况且那里面还有邪灵存在,没人敢去的。”
唐枫连连称是。
帮着收拾好打翻的桌椅后,唐枫离开了掌柜的房间。
秦钊就在院子里等他,“我刚刚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没事。”唐枫走过去抱住他,“给老头问急了,他掀了桌子砸了碗,让我以后不要乱说话。”他附近秦钊耳边,“有个发现,咱们得出去一趟。”
秦钊:“嗯,我出来前就和他们说今晚不回去了。”
唐枫:“干得漂亮。”
祠堂外——
秦钊手持灯笼和唐枫站在门前。
“阿公?”唐枫试着喊了几声,里面无人应答。
“阿公,我们进来了。”
祠堂里没有掌灯,黑漆漆一片,外面又是林子,风一吹呜呜咽咽的仿佛有鬼魂在周围哭泣。
院子里一片空荡荡,除了偶尔刮过的风声,简直安静的可怕。
秦钊提起灯笼简单看了看四周,发现腐败的落叶积在地上无人清理,貌似很久没人住了。
他带着唐枫直奔正堂。
这里和唐枫上次来的时候差别很大,刚推开门就有一股呛人的灰尘味道,月光从破漏的屋顶照进来,依稀能看清房梁上挂着的大片蜘蛛网,就连供奉的牌位上都黏连着蛛丝。
“不应该这样。”唐枫喃喃,“阿公是真实的,那天我经历的都是真实的,我不会弄错,绝对不可能。”
如果这些都能弄错,那他早就在副本里死个千八百遍了。
“不要怀疑自己,你的判断没有错。”秦钊蹲在供桌前,举着灯笼,“你过来看。”
灯笼照亮的地方有一排脚印,唐枫那天鞋底粘着外面的苔藓,现在带着苔藓的脚印已经干透,只在地上留了印子。这排脚印从门口一路来到供桌前停下,又在周围绕了绕,是他在帮阿公搬小几和蒲团,而蒲团上的浮灰也被蹭掉了一部分。
至于另一边的蒲团,除了唐枫的手印外没有任何痕迹。
明明是他和阿公一起聊天饮茶,但是从屋内的情况来看,显然只有唐枫一个人在这里逗留过。
唐枫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那天他进祠堂前拜了拜,心存敬意,阿公也没有为难他,甚至还好心的为他开解,无论阿公是何种存在,他都对他怕不起来。而且唐枫猜测,阿公应该是真正的思源镇的镇民,因为没有在镇上所以逃过一劫,至于为什么离世后魂魄久久留在祠堂不肯离去,恐怕也和“思源”二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