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有预感,这一定是个关键。
这边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况且只是求证,也没有多余的线索。秦钊拍拍袖子上的灰,去路旁取下灯笼,牵着唐枫的手往回走。
“还有个问题。”秦钊稍稍举高灯笼以便将路照的更清楚一点,“赵常到底是怎么死的?”
唐枫:“你怀疑柳原说谎?”
秦钊摇头,“未必是说谎,类似纸人开眼这种禁忌不一定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谎话一旦说出口被戳破会变得相当糟糕。所以不一定是柳原说谎,只是他看到的是纸人开眼,就以为赵常是因为给纸人开眼才死的。”
唐枫仔细想了想柳原对此事的叙述,“那是因为……血?”
事实上,自从他们进入思源镇以后,所发现的一切似乎都与“血”分不开关系。比如吸血长成的斑竹,再比如祭祖一事,也都能解释成血脉相关。
秦钊:“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那个纸人。”
唐枫对此表示赞同。
钱府早就被他们摸了个遍,避人耳目潜进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此刻夜深人静,就连巡夜的都找了个地方打瞌睡,整个钱府仿佛空无一人,给他们提供了极大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