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婉灵依旧低头铺床,头也没回,“现在知道错是不是有点晚?我是兰花亭会长,以后是否批准你重新加入公会,我还得考虑考虑。”
卸下了部分担子的兰花草似乎又恢复了曾经活泼的样子,走过去双手合十向她告饶,“好妹妹,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原谅我一次吧。”
“你的歉意我收到了,原不原谅,以后再说。”
岳会长冷酷又无情,不过看着兰花草的笑脸她也没太多脾气,“能想到的东西都拿来了,我刚看见楼下有木鸢楼的机关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让它送个口信。”
她伸手帮兰花草扯平旗袍上的褶皱,“好歹是兰花亭出来的,排面不能丢。”
“嗯,多谢会长体恤,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回归公会。”
提到那个神秘的终极副本,岳婉灵心情也不好,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对了,唐枫呢?我在楼下没看见他,出门了吗?”
兰花草敛了敛唇角的笑意,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统领整个兰花亭的会长,“他去了千流阁。”
盯着联盟动向的不止兰花亭,唐枫他们也是。虽然曲泱以前也因身体原因常年不出门,可也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也曾暗中接触过千流阁玩家,可这些玩家显然不知内情,只说曲泱身体不舒服,在卧床静养。
这个理由用了太久,大家都习以为常,也并不觉得有问题。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卧床静养闭门谢客,唐枫和秦钊不得不怀疑他在暗搓搓的搞什么事情。
于是唐枫打算暗访千流阁,根据秦钊提供的准确位置,直接来到了曲泱的住处。
曲泱已经醒了,正在凉亭里享受着水汽的滋养。
“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唐枫见他脸色有点憔悴,好奇道:“难道说和老头子混久了,不仅心态老,人也会老?”
曲泱掀开眼皮看他一眼,有气无力道:“你应该出门右转去看看钟涛,同样中了蛊毒,我可比他强多了。”
在他蛊毒发作后,柳原过来看过几次,反复确认无误后才放心。久安觉得时机已到,就擅自解开了曲泱的蛊毒,他的净化很好用,曲泱恢复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唐枫:“你也真舍得对自己下手。”
曲泱懒懒的撑起身体,拿了个抱枕垫在身后,丝滑的纱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也没有整理的意思,“不这样能骗过那只老狐狸?我想要利益最大化,这是最好的选择。”
“秦钊说得对。”唐枫感慨道,“合适的事情只能让合适的人去做,我看你也演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