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松紧程度。
“上校,你这几天避而不见,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纪鹤眉头轻皱,说话的速度难得这么快,看起来很在意这件事。
霍郁柏冷着脸,没有回答纪鹤的问题,抬眸看向他的脸时,又想起那晚自己看见的斑驳咬痕,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跟着变快。
“那你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纪鹤听到对方的反问,直言道:“上校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
这头霍上校一步一步走近他,眼神淡漠,带着轻飘飘的不在意。
“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
“你说是你自己弄伤的。”
“纪鹤,你在撒谎。”
有点太近了,纪鹤连连后退,咬着牙回答道:“我……”
“上校,这是因为……”
霍郁柏不悦良久,而这人连解释都编不出来。
“那个alpha是谁?”
纪鹤没法回答,就算此刻说出真相,对方也不会相信,他的眼珠从左滑到右,始终没有开口回答。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alpha是谁?”
“纪鹤,你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不是这样的。”
只见纪鹤皱起眉头,眼圈微微泛红,死死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上校,请您相信我。”
霍郁柏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句:“纪鹤,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我相信了。”
“可你让我觉得自己很愚蠢。”
“为了一个连名字你都不敢说的alpha,耽误军部的训练、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你可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
霍上校一把拽住纪鹤的手臂,将人拉到面前,伸手摸上纪鹤的后颈,准确无误地摸上那红色的咬痕。
男人刚刚经过一场格斗,手上缠着的绷带还冒着热气,与微凉的皮肤上相比显得滚烫。
beta被烫得后颈一缩,和人拉开距离。
“还是说,你就喜欢被alpha这样对待?”
“被玩到下不来床的感觉就那么好?”
“霍郁柏!”
alpha一愣,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态,紧咬牙根,质问道:“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纪鹤愣住了,抬起眼眸,直视霍郁柏的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纪鹤,你可真让我失望。”
只听霍郁柏冷哼一声,语气里都透着一股阴阳怪气。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