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但自己却怎么也提不兴趣。
“我是我,霍上校是霍上校。”
“陆先生不必说些奇怪的话,若是你我有缘自会再见,到时候是朋友还是路人也未可知。”
纪鹤这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像打太极似的,之后语气淡淡地说道:“告辞。”
什么有缘,什么未可知!
霍上校才不管这是虚与委蛇的社交客套还是其他的什么,心里像是苏打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着酸泡。
霍郁柏瞪了一眼陆澄,才不觉得两人有再相见的机会,追着快步离开的纪鹤而去。
身后的陆澄晃着手中的香槟,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他才不会像那位上校一样失态,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舞池,五光十色的灯从外面亮了起来。
“纪鹤。”
纪鹤听见霍郁柏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出声问道:“上校还有什么事吗?”
霍郁柏看见纪鹤走了几步后转过身来缓缓抬头,斑驳的光影落了他一身。
“没什么。”
霍上校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每一次感到焦虑的时候,都会想要抽烟。
他下意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打火机,那上面柏树叶纹都被他摩挲得有点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