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要我”这三个字带了罕见的哭腔,纪鹤觉得霍上校又切换成了黏人精。
抿着嘴唇轻轻张开、又合拢,似乎还在犹豫。
纪鹤一直都很孤独,而孤独的人往往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最艰难。
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别扭,无法纯粹地表达自己的真心,却又希望对方无底线的包容。
如果是小时候的自己,看到霍郁柏没有走,还给自己送礼物,一定早就冲上去叫“哥哥”了。
“霍郁柏。”
alpha的眼睛在黑夜里亮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盯着beta的脸颊,生怕错过对方说出口的任何一个字。
“我曾经真的把你视作梦想。”
“就连做梦也会梦到你。”
“虽然你只短短出现了几天。”
纪鹤一顿,客观评价道:“这样很傻吧。”
霍郁柏听得很认真,回答道:“不傻。”
如果不是凭着纪鹤的一腔孤勇,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被这样好的人仰慕着、追随着。
“可我现在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一个独立的人并不应该为某个人而活。”
霍郁柏沉默了一会儿,将手覆在对方的手上,用不成调的嗓音问道:“那你现在还会想梦到我吗?”
纪鹤看着前方,成百上千的古树亭亭如盖,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他站起身,闭上眼睛、展开双臂,任由夜风穿过身体,托举着自己的生命。
霍郁柏仰头看着纪鹤,心中的感觉有些微妙,恳求道:“纪鹤,不要梦见以前的我,梦见现在的我。”
那双闭着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睁了开来。
“纪中尉!”
地面上有人正在努力挥手,是一开始和纪鹤走散的陆澄。
“你怎么到屋顶上去了。”
霍郁柏嘴角往下一撇,看着纪鹤的背影,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陆澄是现在才看到霍上校,还是刚才故意没有提,喊道:“霍上校,您也在呢。”
“看来我们还真有缘。”
纪鹤顺着梯子往下爬,淡淡解释道:“他跟我住一个酒店。”
“只是偶然碰到了。”
霍郁柏一个没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还真是阴魂不散。”
看完了祭神会表演的陆澄,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屋顶上有两个人,没想到其中一个正是他要寻找的纪鹤。
“陆先生,好巧。”
“不巧,我和纪鹤一开始是一道的,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