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在看到这人的时候爆发出来,怎么消也消不掉。
“他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回来!”
良久,alpha眼眸森然,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说出这么一句。
纪鹤没有被这质问的架势吓到,而是拍了拍霍郁柏的背,柔声说道:“或许少将和我们一样,是被困在这里了。”
他虽然进联邦军部时日不长,却也听到过霍少将离开联邦军部将霍英展上将气得半死的事,口中说出的话倒是为alpha不负责任的行为做了遮掩。
“你在替他说话?”
一道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纪鹤摇了摇头,陈述道:“只是一个可能性。”
“上校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吗?”
霍郁柏眼眸低垂,他当然想知道。
他恨这个男人。
恨他让母亲接受omega腺体移植手术,恨他在那架飞船上没有保护好母亲和妹妹,更恨他一走了之。
一夕之间,幸福美满的家庭只剩下看不出颜色的泡沫,风一吹就散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纪鹤光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就能知道上校只是在赌气,但积年的怨与爱并不是他说几句话就能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