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压迫后仰到难以支撑,只能牢牢攀住他的脖颈。素木普日一只手撑着草地,一只手把她按在怀里,耐心十足又毫无空隙的进攻,几乎吞噬她所有的空气。
唇舌间的勾缠扯动他嘴角的伤,在吻里掺了一丝血腥气,素木普日任由它疼,越疼越像亡命一样难舍难分,直到宋昭实在呼吸不上来,一拳用力砸在他肩膀。
“你没见过女的?”
她用力推开他,狼狈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素未谋面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热情,简直莫名其妙。
素木普日抬手蹭掉嘴唇边的血,看着宋昭愠怒的表情,忽然笑起来。
“草原能包容一切,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心事而来。”
说完,他率先起身,拉起云里雾里的宋昭。
“这附近只有个赛罕旅店,是住那儿吧?我送你。”
“不用。”
宋昭没个好气,感觉掉进了什么圈套似的,“这一片的路我记得,自己能走。”
她的背影大步流星,连头也没回,素木普日捡起已经湿透的外衣,目送她在夜色里远走。
开灯,锁门,拉窗帘,时针刚到11点。
小旅店里已经停了热水,宋昭草草冲个澡就窝进床上,被子又凉又潮,大约是和草原离得太近,沾满水汽,她把电热毯开到最高一档,很快温度就热上来。
说不上到底困不困,只是觉得很疲惫。小电视机散发出幽蓝的一片光,她倚着枕头半躺半坐,就这样干熬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做起一个梦。
梦里天气晴朗,监狱的两扇铁门徐徐拉开,她拎着行李包出来,看到大哥就等在门外。
她朝着大哥的方向走,四周不知何时泛起浓雾,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她慌了,不管不顾地跑起来,仓皇拉住大哥的手,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具骷髅。
鬼魅的笑声从雾气里传来,大哥被人砍,被人砸,变成一堆碎骨。
宋昭大哭大喊,厮打不休,直到无边的大火吞噬一切,天地凄然之中,一个戴抹额的男人从火中走来,他手里藏刀捅进她腰间伤口,偏又像情人垂首在她耳侧,一声声唤:
“宋昭。”
…
宋昭猛吸一口冷气,从噩梦里挣扎醒来,钟表显示2点半,她愣愣地看周围足有五分钟,才想起来如今到底是在哪儿。
赤脚下地推开窗,冷风卷走了梦里的黏湿和滚烫,直吹到浑身冻透,总算平复下来,她看着远方的山脉,又想起草地上那个炙热而粗糙的吻,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宋昭喝了半杯凉水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