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让他手足无措,想不出比承诺更结实有力的办法,只焦急地靠近过去,停留在宋昭侧脸,吻掉了她的泪花。
“我知道你当年大概听见了我和额尼争吵,她说你不祥,怕你会伤害我,可是额尼从来不明白,我的身体、金钱、健康,我拥有的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一切,从来都不怕被你夺走。宋昭,我唯一害怕的,是我想把一切都给你,你却对我毫无所求。”
第40章 .逃离那片冰河
宋昭向前迈了两步,和素木普日一起站在阳光里。
她说起黑拳馆,说起囚禁她的那间黑屋,逃不掉,沟通不了,她听不懂那些人叽里咕噜的到底是什么话,每次轮到她去打擂,他们才把她放出那间屋。宋昭对拳击一点不懂,上台了只能是挨打,偏偏他们还不允许太快倒下。
“那时候,我总是想起你来。”
每一次遍体鳞伤倒在拳台上,她都忍不住看向门口。
极度的思念是否能让人心意相通,让素木普日感受到她的痛苦?或者他会发现自己好久好久都没再给他寄信,因此开始寻找她的下落。就像过去在雪屋,在冰河边,他总是能找到她,带她走。
可一切都只停留在幻想。
反复几次之后她明白过来,黑拳馆里发生的一切,根本是带有凌虐性质的殴打。宋昭和其他几个被骗进来的女孩儿,都无依无靠,单薄又漂亮,而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端坐的人,想要欣赏的,狂欢的,就是她们这样的人挨打。
她不敢再流露出一丁点脆弱。
宋昭努力把自己吃壮,剪断了头发,每一次受到欺辱,她都咬牙把头发剪得更短,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昭都是潦草的寸头。
说到这里,她玩笑地拍了拍素木普日被推子推过的发茬。
素木普日的嗓子又堵上了一团棉花,棉花里浸满他的无力。尽管早知道宋昭受过许多许多的苦,可实际上每一件都超乎他的想象。
不忍再听那些细节,他打断了,问:“后来呢。”
“后来有次我赢了拳,害一个压我输的老板赔了很多,他找了几个人来教训我。晚上出去吃夜宵,三个男的前后夹击把我堵在巷子口,看身形就知道我肯定打不过。我很害怕,又逃不走,在地上挣扎时随手抓了一截树枝,扎烂了一个人的眼球。”
“我爬起来就往前跑,剩下两个人反应过来,在我后面狂追,只差一点就要被追上,突然开过来一辆摩托。”
陈义把她拽上车一阵狂飙,直到彻底甩开那两个人,才摘下头盔。原来他就站在街对面的楼上,看到了刚才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