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从来都不下雪,我已经有十几年没再见过了。”
“那一会儿我陪你出去看。”素木普日睁开眼,嗓音奇怪的又哑了一点,“或者今年还可以再挖一个雪屋。”
“都长大了,雪屋还能装下我们吗?”
“能。”
“那还上山去猎兔子吗?在雪屋里等兔子。”
素木普日没回答,抓住宋昭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的手。
“你今天不难受了?”
窗外是又刮起大风了,风声呼啸,一种末日即将来临的毁灭感,放大了她此刻小小的温暖与安全。宋昭笑着仰头,鼻尖碰到他的下巴,轻轻蹭了两下。
他下巴上有刚冒出来的胡茬,扎在脸上又痛又痒。宋昭抽出手来用指腹蹭了蹭,又去摸他最近熬出来的黑眼圈,喃喃道:“真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素木普日垂眼看着她,呼吸更加沉重几分。
“不用你明白。”
“嗯?”
“我自己明白就够了。”
宋昭无语笑了一声,收回手,转头往外还想去看雪,结果身体突然腾空,被素木普日抱到了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跟他亲在一起,手又摸上他的胸肌。都不知道素木普日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扯掉的,紧接着身上一空,打了个冷颤,被他用棉被裹住。
“难受了就跟我说。”
“不,不难受。”
“不难受怎么乱动?”
……
他单手就能环住她整个腰,托起她时紧皱着眉, “想想一会儿吃什么。你太瘦了。”
“吃什么都行啊。”宋昭思绪混乱,还惦记着窗外,“我还,想,看雪呢。”
“坐好,这样也能看到。”
……
在额尔古纳市里耽搁了将近一个月,素木普日和宋昭才回到莫尔道嘎。和记忆里相比,平房变多了。素木普日选的路特意绕开林场,所以她一直没看到什么熟悉的地方。
直到见到那座蒙古包。
蒙古包周围压了一圈石头,还不到深冬,积雪只有浅浅一层,露着土黄色的地皮,好像它也老了。
回来之前,素木普日已经给绍布打过电话,蒙古包的门没有关严,风吹过来的时候,门上的毡布和塑料跟着哗啦哗啦响。
素木普日一手拎东西,一手牵着宋昭,他用眼神询问,宋昭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门一推开,正中间的炉子仍然是在从前的位置,宋昭有一瞬间感到恍惚,她看着素木普日站在炉子边,好像还是当时少年的模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