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记得,小的记得。”
“崔致远,找个画师,让他把画像画出来。”萧翌转头看向崔致远,语气沉稳却透着一丝急切。
崔致远立刻行礼,应道:“是。”随后,他吩咐下面的人把吴二看押起来,转身便打算去寻找画师。
出了营帐没多会儿,崔致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今日的张亦琦,将头发利落梳成男子发髻,身着普通士兵的服装,手中抱着一大摞纸。张亦琦也没料到会在此处与崔致远相逢,惊喜之余,连忙快步迎上前去。
“崔将军,你回来了!”张亦琦的声音清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崔致远嘴角上扬,笑着点点头,关切问道:“对,我回来了。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眼前的张亦琦,与崔致远离营时相比,宛如换了一个人。如今的她,未施一丝粉黛,却难掩脸上蓬勃的少年朝气,和前些日子那副万念俱灰、楚楚可怜的模样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张亦琦心里明白崔致远话里的深意。在他离营前,自己刚刚遭受生死覆灭般的沉重打击,一度心如死灰,只想浑浑噩噩了却余生。后来,她咬着牙逼迫自己振作起来,走进了军营。到现在,每当想起自己已然“死去”,且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时,心中仍会涌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与无力感。但这段时间,她白天悉心照顾伤兵,夜晚刻苦学习中医知识、埋头看书。与王妈妈的关系也逐渐缓和,每天早起便帮着干活,忙碌一天后,累得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连梦都不做一个。这种疲惫带来的麻木,似乎让她再没多余精力去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