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默不作声,还是徐福第一个表达不满:“怎么这个张亦琦医术确实高超,却如此贪财?”
萧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后,哂笑道:“怎么,难道医术高超的人就不配衣食住行了?要钱倒也是真性情,总比那些虚伪的人要实诚多了。”
崔致远和沈冰洁并肩走出帐外,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两人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明媚的日光上,各怀心事,脚步沉重。
从最初的紧张,到震惊,再到最后的如释重负,崔致远的情绪被萧翌和张亦琦的对话牵着走,跌宕起伏。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萧翌,相识近二十年,崔致远深知萧翌向来对女色极为淡漠。他允许张亦琦近身,不过是为了疗伤。这段时间,张亦琦留宿萧翌帐中,军中众人皆知,可她始终是以军医的身份。医者无分男女,正因如此,两人之间本不该牵扯出“负责”这等话题。
沈冰洁的脸色白得如同纸一般,满心困惑,忍不住发问:“崔致远,你可知殿下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