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点头:“好吧。”
说完,她立刻转身往回走。此时,刘太医正恭恭敬敬地向萧翌汇报宋婉瑜的病情。萧翌看到张亦琦折返回来,目光紧紧盯着刘太医,显然是有话要对刘太医说。他不禁暗自揣测,难道是反悔了,想答应进太医院了?
太医院虽然刚刚被张亦琦一番奚落,但刘太医本人对张亦琦的医术还是十分认可的。他觉得有才华的年轻人傲气些也正常,此刻见张亦琦回来,还以为她改变了主意,便和颜悦色地打招呼:“张姑娘。”
“刘太医。”张亦琦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这两个小兄弟能不能进太医院呢?您看他们一直都很努力。”
刘太医一听,不是自己期待的答案,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两个小兄弟,资质平平,天赋有限,进不了太医院。”
“他们才十二岁,就被这样定义了吗?”张亦琦忍不住露出不满的神情,提高了音量。
刘太医的脸色愈发难看,高高在上的架子摆得十足,对张亦琦的质问不予理会。
张亦琦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语重心长地说道:“刘太医,有道是莫欺少年穷,英雄不问出处。他们还年轻,又勤奋努力,未来的路还很长,现在下定论,是不是太早了些?”
刘太医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回道:“张姑娘,多说无益,此事不必再提。”
张亦琦看着躲在角落、满脸失落的杜环和何长生,心中一阵刺痛。他们如此刻苦努力,一心追求医道,究竟做错了什么?仅仅因为上位者的一句话,就要断送他们一生的希望?
上辈子的她,虽然生命短暂,却几乎事事顺遂。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成功保送进最好的大学,进入顶尖的医院、最厉害的科室,师从最顶级的导师。那时的她,一直以为所有的收获都是努力的结果,而那些失败的人,不过是不够努力罢了。可如今她才明白,最令人悔恨的不是未曾努力,最令人绝望的不是努力无果,而是连努力的资格都被轻易剥夺。
就在张亦琦满脸愠色、无计可施之时,一直静静旁观的萧翌,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扳指,话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破了不插手闲事的惯例。他目光冷冷扫过角落里两个瑟缩的身影,沉声道:“刘太医,本王这伤病,除了张军医主理,其余琐碎事务可都是由这两位小兄弟操持。太医院连踏实做事的人都容不下,难不成门槛比本王的亲王府还要高?” 说罢,玄色广袖一挥,气势逼人,将欲辩解的太医硬生生拦在一丈之外。
“这……”刘太医出身医学世家,祖祖辈辈皆为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