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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会是胡旋舞吧?”张亦琦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
崔致远对此习以为常,神色淡然,但头一回见张亦琦这般震惊模样,忍不住笑道:“你没见过?”
张亦琦忙不迭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我见过的应该都是假的。”她早就听说,真正的胡旋舞早已失传,后来在电视、网络上看到的,都是后人编排的。如今亲眼目睹这原汁原味的胡旋舞,她怎能不震撼?张亦琦摸了摸钱袋,掏出一吊钱扔了过去。钱虽不多,却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热闹了好一阵,张亦琦渐渐感到有些疲倦,靠坐在船舷边,嘴里喃喃念道:“果然是要腰缠十万贯,才能骑鹤下扬州啊。”
崔致远递来一杯香茗,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所以你这次来扬州,真的只是因为向往扬州,而不是因为殿下?”
“当然了。”张亦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么好的机会,包吃包住的。”
崔致远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他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答案高兴,还是该难过。明明心里早有答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他抬头看了看日头,已至晌午,便说道:“前面有一家非常有名的酒楼,叫同庆楼。你也饿了吧,我们一会儿下船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