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门生,陛下和二哥行事,多番受到牵制。当年二哥把沈冰洁从危难中救出来,还带进了军营,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满朝文武,这可把宋相给得罪惨了。本来陛下有意迎娶抚远大将军之女卢敏君为皇后,结果太皇太后为了安抚宋相,亲自做主,让陛下娶了宋相的长女。听说宋皇后出嫁那天,宋相还亲手为她戴上凤冠,那场面,别提多风光了。”
“那卢敏君呢?难道入宫做了妃子?”张亦琦好奇地问。
许临书长叹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怎么可能呢。抚远大将军的女儿,身份尊贵,将来是要做宗妇的。卢敏君现在是我的大嫂,也就是陛下的表嫂。”
“啊这……”张亦琦喃喃自语,这下总算明白为何萧翌面对宋婉瑜时,总是一副全然置身事外、漠不关心的模样。
“虽说你讲得头头是道,”张亦琦抬眸,目光笃定地看向许临书,“可我还是觉得,殿下最终会娶沈冰洁。”
许临书连忙摆手,满脸不赞同:“那宋相绝对不会放过二哥的。”
“但你瞧瞧,你二哥像是那种会被人轻易拿捏的人吗?”张亦琦挑了挑眉,反问。
许临书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像。”
“所以嘛,”张亦琦来了兴致,语气愈发轻快,“你二哥当年就能为了沈冰洁,与整个朝廷对抗一次;如今他权势更盛、能力更强,就不敢再来第二次?”
“张亦琦,你不过是个普通百姓,你不懂,”许临书耐心解释,脸上满是忧虑,“朝廷之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处处涉及党争。很多时候,做事不能仅凭一腔意气。宋相如今风头无两,不管二哥心里怎么想,宋婉瑜这个广陵王妃的位子,恐怕是很难撼动。”
张亦琦在心里冷哼一声,心想:老子可是学过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的,见识能比你少?面上却不动声色,提议道:“咱俩打个赌,敢不敢?”
“赌什么?”许临书被勾起了好奇心。
“要是殿下娶了宋婉瑜为广陵王妃,就算你赢;要是殿下娶的是沈冰洁,那就是我赢。反正殿下大婚肯定是在京城,到时候结果一目了然。”张亦琦越说越激动,手在空中比划着,“输的在朱雀门前大喊三声‘我是皇亲国戚’,敢不敢应?”
许临书也是年轻气盛,被激得来了兴致,一拍胸脯:“好,一言为定!”
然而,话音刚落,许临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都带上了颤抖:“二,二哥……”
张亦琦脊背一僵,即便没有回头,也真切地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森冷寒意,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