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娇娇同住,方便照料她。”
萧翌听了,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不悦:“陆珩。”
陆珩看向萧翌,一脸茫然。他原以为萧翌对张亦琦有些维护之意,才对她客气几分。可如今萧翌连亲娘留给未来儿媳的玉簪都给了沈冰洁,想来张亦琦在他心中也不过尔尔。既然如此,让张亦琦做萧翌的外室倒也无妨,两个外室住一起还能彼此照应。
“哼。”张亦琦冷笑一声,心想: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怪我。她看向萧翌,眼神示意他按兵不动,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位国公府的世子。
“我不过是一介出身乡野、混迹市井的草民,哪有资格踏入国公府大门,照料世子夫人呢?”张亦琦不卑不亢地说道。
“世子夫人?”陆珩愣了一瞬,随即解释,“不是在国公府,我会在京城给娇娇购置一处宅院。”
“哦,原来如此。”张亦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是做外室咯。杜姑娘知道此事吗?她愿意吗?”
“我日后会跟她讲。”陆珩回答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连杜姑娘的想法都没考虑,陆公子就擅自做了决定,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张亦琦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陆珩岂会听不出她的讽刺,反驳道:“你懂什么,诸多事情需从长计议,我这么做也是为她好。”
“金屋藏娇,为她好。”张亦琦冷哼一声,“可也得她觉得好才算数。敢问陆公子,杜姑娘会觉得做外室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陆珩一时语塞。
张亦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还有,是你告诉杜姑娘,她父亲的事已经了结了吗?”
“田崇文已被押解进京。”
“田崇文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让她家破人亡的另有其人吧。”
“张姑娘,你……”许临书被张亦琦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唯有萧翌,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这般说。
“田崇文不过是个长史,以下告上,状告刺史,而且是一州刺史贪墨,贪的还是震惊天下沉船案的赈灾银,两件大案交织,竟不到三个月就结案了。说这背后没有高人操纵,你信吗?再者,田崇文远在扬州,又是如何把手伸到京城天字号牢狱杀人的?”张亦琦直击要害。
陆珩大惊失色,忙看向萧翌。
萧翌无奈地笑了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这个张亦琦,聪明得很。”
“你和娇娇说了?”陆珩神色急切,连忙问道。
“没有。”张亦琦平静作答,“杜娇妤不是街边无家可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