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琦!”看着张亦琦魂不守舍的样子,长宁公主掷下茶盏,鎏金盏托与红木桌面相撞发出脆响,“你还在想她吗?她有什么好想的,冷冰冰的跟她那个名字一模一样。“
张亦琦搁下食具,绣着金线的裙裾扫过檀木椅,“实在反常。我去去就回。”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张亦琦在九曲回廊的尽头停住。恰逢青衣小厮托着茶盘经过,她玉连忙拉住小厮问道:“方才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去了何处?“
小厮被捏得呲牙咧嘴,语气却满是嘲讽:“醉成烂泥的娇客,自然是被贵客带去消魂了。”
张亦琦心下大惊,怒道”她一个姑娘喝醉了,你们怎么能随意让人把她这么带走?”
小二嫌弃地看了张亦琦一眼“姑娘,怡红院是青楼,敢在这个喝醉的女子,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带去了哪间房?”张亦琦指尖发白。
“怡红阁。”小厮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朱漆雕花门前,两名玄衣侍卫执戟而立。
时不待人,她冲上前去就要踢门,便被护卫拦了下来,张亦琦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了,到也不算生疏,她腿部发力,一个横扫过去,放到了其中一个护卫,另一个见状来打算从背后偷袭张亦琦。
“小心后面。”许临书大叫道。雅间里的许临书和长宁也是觉得张亦琦太长时间没回来了,便想着出来寻人,谁知一出门就看见张亦琦在门前和人打斗。
张亦琦一个回肘狠狠地击在了护卫的上腹部,户卫痛得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张亦琦用一招背口袋摔倒在地。
“沈冰洁!”她踹开雕花木门的刹那,正见月白帐子被玉钩扯开,宋修其指尖捏着沈冰洁的下巴,张亦琦瞥见榻上女子衣襟半敞,心底腾起怒意。
张亦琦直接大步上前,宋修其却站起来挡在前面,张亦琦抬脚准备送他一个右鞭腿,没想到直接被宋修其闪过,不仅如此,宋修其反应极快,在张亦琦的右腿还没有完全收回来时,宋修其也出招了,他拽住张亦琦的脚踝,用力一扭,张亦琦只觉得一股锥心之痛袭来,连带着左脚没站稳,踉跄着向前倾倒,狼狈地跌坐在软榻上。
宋修其理了理凌乱的衣袍,他一步步的逼近,“张姑娘,管人闲事,坏人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伸手就要来抓住张亦琦,张亦琦瞅准时机,拿起床上的瓷枕就向宋修其的肘关节狠狠砸去。宋修其只觉得右手麻木不堪。分神之际,张亦琦朝他裆部一脚踢去,这个一脚下去,是个男人都会疼的受不了。
宋修其痛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