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满心委屈化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萧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气压骤降:“你当真打算这么干?”话语冰冷,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我不,我才不要和其他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张亦琦几乎是喊出这句话,语气决绝。她向来直爽,虽然话很糙,但确实是张亦琦一如既往的风格。
望着眼前之人倔强又委屈的模样,萧翌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不就行了嘛。”他伸手想要握住张亦琦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那要是别人问你呢?你怎么说。”张亦琦别过头,不愿看他。
“我惧内,不敢纳妾!”萧翌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你!”张亦琦又气又羞,脸颊绯红。
萧翌见状,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动作轻柔:“好了,今天我来这是要说大喜的事情,不要再继续这么晦气的话了。”
“什么大喜的事情?”张亦琦疑惑地看向他。
萧翌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伸手掀开红绸。刹那间,一套精致华美的新娘吉服展露眼前,金丝银线交织成绚丽图案,绣工精美绝伦,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华贵与典雅。“这我特别找的最好的秀娘按照你的尺寸做好的,你试试看?”
张亦琦轻轻抚摸着吉服,触感细腻柔软。突然,她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又没有人给我量过身量,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萧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充满了暧昧:“我都已经抱过那么多次了,你什么地方的尺寸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张亦琦的脸瞬间红透,她轻啐一口,转身躲开萧翌炽热的目光。殿内,烛火依旧摇曳,却多了几分旖旎与甜蜜,方才的争吵与委屈,在这一刻化作绕指柔情,弥漫在两人之间 。
暮色四合,鎏金宫灯次第亮起,将萧翌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他立在朱红廊柱下,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石栏,鎏金蟒纹腰带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绣娘们正为张亦琦整理吉服,绸缎摩擦声混着细碎交谈,像春蚕啃食桑叶般扰得人心痒。
终于,雕花木门吱呀推开,暖黄烛光倾泻而出,映得张亦琦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光晕。素白中衣外罩着崭新的石榴红嫁衣,金线绣就的并蒂莲沿着衣襟蜿蜒,绣工精致得仿佛能嗅见莲香。她乌发松挽,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未施粉黛的面容泛着自然红晕,眼中波光流转,恰似春日里新融的溪水。
萧翌喉结轻滚,喉间像是哽住了千言万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张亦琦—